有个说法的。”匡苕子说:“谢谢慕容姐姐对我的关心。这次增添副主委和十个委员,我怎不曾听说呢?”
慕容荷说:“我接替宗墀上任动委会主委五六天,昨日才接到巴北行政委员会的通知。通知在我办公桌里,我拿给你看。”她拉开抽屉,取出文件递给匡苕子。
匡苕子展开来看,说道:“增添的副主委是国民党方面的陈钟初,这人是个军统特务头子。”“上面是知道的,但是国共合作抗日的局面是要维持下去的,他派他的特务,工作任务是做在伪军方面的。想用特务来对我抗日根据地破坏是不成的,弄出乌龙事情来,只能给他们自己脸上抹黑。”
“唉呀,委员是十五人,不是十人呀。”“哪十五个人?”“我念给你听。臧元仪(女)、严聚敬、荀艳(女)、王德永、胡继光、蒲文耀(女)、全庶澄、仇云、祁桂琴(女)、连荷花(女)、陈牛英(女)、陈浩水、吕如意(女)、赵飞元、朱万琴。”
慕容荷说:“基本上都是国民党方面的人,我们中共方面只提了胡继光、陈牛英和连荷花三个人。”匡苕子说:“这里面有两个人我是最疑惑的,一个是严聚敬,这人是军阀严碧才的儿子,一开始是个流氓混混,后来在本扬县城里做了鬼子的小特务,受到了我方的严厉警告。再后来,他投靠他老子严碧才当上了军官,短时间里被提拔为特务营营长。现在他怎么成了动委会里的一个委员呢?蹊跷得很。另一个是军统特务荀艳,虽说她也有本事,但嫉妒心很重,争权夺利。后来不知她做了什么事,居然成了綦学启师长的老婆。真有意思,也到动委会里活动。”
慕容荷笑着说:“国民党方面把特务安插进动委会,再大的阴谋也无济于事,因为动委会的工作对象是伪军上层头目,策反他们反正。想在我们的抗日根据地做鬼事是不成的。苕子呀,这次行政委员会安排你做学习讨论副组长,是准备起用你当抗日军政大学分校的副教育长,这个职务并不低啊。”
匡苕子低声说:“就怕夜长梦多,还有变卦的呀。”慕容荷想了一会,说:“是的,想象不到的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坏人玩人总是突如其来,叫人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