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委会那班人就告知匡副主委。如果匡副主委落到肃委会那班人手里,不死身上也脱成皮。”
两个女民兵惊讶不已:“没得命,那帮人整人手段真个毒辣的。”匡仪捋了捋头发,说道:“原先的肃委会只有几个人,如今膨胀了起来,设了好多的官职。钱广用做什么事都做不好,烂死无用,唉,每逢整人他就上蹿下跳,浑身解数特别凶。他原先是办公室主任,眼下当上主持常务工作的肃委会副主任。他说我履历复杂,问题严重,殊不知他自己的履历漏洞很大。他曾希图让我写文章为他歌功颂德,我怎么可能草率地答应他?他就视我是他的大仇人。”
牵云说:“我们作为一个革命者,怎能丧失党的原则性呢?匡副主委当然不会理睬他的。据说,钱广用在汉奸谷胜治当过中尉科长,鬼子打进永乐城的时候,是个投降派,根本不去抵抗,相反,他竟然对抗击日寇的自己人下手,叫个助纣为虐。”匡仪说:“眼时没人出来证明,他就好赖账。”
陶娴正要说话,牵云努着嘴说:“你赶紧下寨子到镇上打探,至于谈到黑幕你就别再问了,你就是要问,也只能是一知半解,弄到最后是盲人摸象。走吧。”
符玉凤说:“我虽然在卧龙镇下面,我看那个汤才英这个女人,肯定是个盘话精,说三道四。”匡仪说:“汤才英说话漂亮不得了,口吐莲花,没脑筋的干部就容易会上了她的套。嗯啦,还有那个年鹏举遇到领导一脸笑,花言巧语,奉承拍马,鬼摸三匠会作祟,混世全靠一张嘴呀。”
牵云摆着手说:“恽道恺高大个子,平时打扮得像小开,摸屁股见钱就眼开;龚子维趋炎附势巧行贿,遇到领导恭维不得了;焦煜华掩盖劣迹说巧话,拿手好戏耍奸猾,还有林根轩、徐乐星这几个人扛顺风旗扛得穿穿的。”匡仪说:“我向宣主任等几个领导反映,遭到的是责斥,说我没有做好本职工作,却要越俎代庖。”
符玉凤说:“舅母呀,眼时真的叫个坏人得志,好人受气。”牵云晃着短发说:“一时的乌云遮天,总会有驱散的时候。”匡仪泰然地说:“现在大家忙于抗日,坏人不可能永远得势。清者自清,浊者自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