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而你这个名字我只向个别人声张。之后重出江湖,在卧龙地做了革命工作就动用了你这个名字。怎么样?你该说我盗用了。老实告诉你,我在来亨跟曹荩站长分手时,他指示我暂时以你的名义在来亨一带活动。至于你的证件,我是在本扬南边的曾仙桥的山脚下拾到的,当然充分利用了起来的呀。”
劳梅霜低下头说:“由于失落证件,加上我跟上线失掉联系。走投无路之时,我来到马天云身边,先是做了他的参谋、秘书,后来他娶了我做他的二姨太太,过了三个月,他的原配夫人谈淑仪死了,我便补正做了正式的马太太。”匡仪掏出小本子递给她,说:“马太太,你的证件今日我还放在身上,现在完璧归赵。”
劳梅霜接过来,打开来一看,说道:“不错,这是我的证件。我在曾仙桥跟日谍打斗时,衣裳撕破了,证件掉落下来。鬼子兵蜂拥上来,我只顾逃命,哪里顾及到证件啊。”匡仪说:“是在草窝里,我坐下来趟在地上伸懒腰碰到的,发觉有个硬东西,理开草窝一看是个小本子,原来是你的证件,便放到我的衣袋里。”
劳梅霜翻看证件,沮丧地说:“进了军统如同进了鬼门关。我离开了军统,一直呆在马天云的身边,从来都不敢单独出去做事。最近两个月,看到你跟几个阔太太玩,我也就放开手脚了。唉,今后的日子还是不能落单,以免遇到不测。”
“唉呀,你过于谨慎了,你现在是马军长的夫人,谁敢找你的麻烦?”匡仪打着手势说。劳梅霜低沉地说:“没用的,我们这些人是军统出来的,并且还上了特工学校,执行任务前念了条文,算是宣誓。违反了条文是要受到惩罚的。”
匡仪拍着手说:“怕什么?身上放一支枪,见势不妙就先下手为强,打死他几个,活该!”劳梅霜轻摆着手,“王太太呀,你说得轻巧,祸到眼前不由人,找到你就别想得个顾身。”说着便慌张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