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年鹏举说:“本扬独立团差人当政治部主任,我想去填这个缺。”钱广用为难地说:“难啦,那个巫萍不同意,说我们肃反委员会的人做事不专一,容易把工作做走了样。……这样吧,等我们把巫萍搞到动委会或者民指委会,换了人做本扬县委书记,那个时候,你甚至还可以当到副政委的呢。”年鹏举点头哈腰地说:“你领导能够关心和帮助我们这些小字辈,这种恩情我们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不可能忘掉,时时刻刻都放在心里头。”
钱广用呷了一口茶,说道:“小年呀,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谋个重要职位。恽道恺,我准备把你安排到顺平县担任县长,军区已经有了这个意向。还有汤才英,她做肃反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我告诉你呀,她这个职务相当于肃反委员会秘书长,有实权的耶。”
第二天上午,年鹏举跑到钱广用的住处打听。“昨晚开会,那个人事落实了吗?”钱广用叹了口气,说:“几个领导没有采纳我的意见,说匡苕子是实干家,刚刚组建的延河支队离不开她。至于谈到你的事,他们说暂时不要动,肃反委员会也要人,专业部门的人弄得来是不妥当的,甚至会误事。……你也别要灰心,以后只要一有机会,我第一个就会想到你,然后才会考虑到其他的人。你小年是我的小兄弟嘛,我做大哥的哪会不优先考虑自己的人啊。”
年鹏举撇着嘴说:“这一说,原来茨菇眼上面有人啊,是哪个?钱局长你总归是晓得的。”钱广用抽了一口烟,说:“新来的政治部主任景禹赏识她,行政公署的**秦牧也对她赞不绝口。宣政委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说以后统战部门还需要匡苕子这类的女人。”年鹏举沮丧地说:“这一说,茨菇眼在军区里还是有市场啊。”
钱广用说:“昨晚开会,匡苕子就坐在我的前边,她见了我,点了点头,不知她是什么意思。散会时,我倒是想跟她谈上几句,秦牧却喊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