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言语,摘了胎儿。她抬头说:“大人没事了,躺下来吧。”
老娘整理完毕,胎盘交给一个女佣出去埋藏起来。老娘洗濯好了,便出了房间。二太太再次问生的男儿还是女儿,老娘说:“二嫚不是已经告诉了你,是小伙。”支富才的大儿子笑嘻嘻地说:“勤根家妈妈,这是给你的喜钱十块。后日到这里吃早饭,到时我去请你。”老娘告辞说:“春宝,我走了。”
王二嫚说:“好了,我也走得了。”缪婉芳拉着她的手说:“王大婶,你又不曾望胎儿,怎么晓得是小伙呢?”“呵呵,你们都是女眷,应该晓得的。胎儿下来,身子趴着的就是小伙,丫头下来都是仰儿的。”王连珍拍着手欢呼道:“今日我们这屋子里的人都跟了二嫚学了个乖,哦,胎儿出了妈妈的肚子,男儿趴着,女儿仰儿。”
王二嫚离去,几个女人仍然称赞不已。“咦,生养的人难生养,把头发塞到她的嘴里,由她作呕,身子就一挺一挺的,胎盘就很快的挣下来。这个方法倒是很不错的。以后,产妇房间里要有一个打长辫子的姑娘人家。”“这一回,我们支府找了女佣,真的不简单,有力作,而且见多识广。”“王二嫚这个女人就是脸上有块大黑斑,如果没有这块大黑斑,肯定是个上等人家的贵夫人。”缪婉芳摆着手说:“依我看呀,她能做个威风凛凛的将军,力作多大呀!她不光力作大,懂得的窍门儿还不少的。”“唉,像她这么个能文能武的女人世上到哪找啊!”王连珍感叹地说。
王二嫚来到佛堂,笑容满脸地说道:“大太太,恭喜你的重孙子出世了,孩子彤刮刮的,可爱不得了。”老太婆说:“二嫚你是说,红缨生养了。”“对呀,就刚才,我去帮忙的。婉芳她们几个人都侍候不了红缨,我去了一会儿,她就把孩子生出来了。一屋的人都快活不得了,春宝更是笑不拢嘴。”老太婆说:“女人难办的事,有你到场就好办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