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
齐或正悠闲地躺着,听着琵琶。
门外忽的显出了一位老者。
是袁齿。
袁齿扫了眼琵琶女,直接走入,挥挥手,不耐烦地示意她赶紧离开。
身为白「四皇子」身边人,在皇子身边那时恭恭敬敬的老奴,可在外...那也是耀武扬威惯了的。又或者说,他这个阶层已经不会再去把普通人当作活生生的人了。
那少女出生平凡,哪受了的这麽大官威,急忙停了琵琶,惊慌地看向齐或。
齐或可以叫她继续弹,然後让袁齿候着。
袁齿绝对不敢反抗..
可是,这就会让这普通少女莫名其妙地扯入不属於她的争端,事後...袁齿随手一碾就可以让这给了他不顺心的少女或死,或奴。
「下去吧,领些赏钱,明日再来。」
齐或笑了笑。
少女心中一喜,惶恐被冲散,急忙下去。
然後,齐或才冷然看向袁齿。
袁齿道:「齐城主倒是好兴致,怎麽不继续修炼了?」
齐或练完那《云隐六相功》,哪里还不能猜到对方心思。
这种难练到了极致的功法,极可能是存在配套秘术或是秘药的,白剑表面上满足了他的要求,其实极可能是给他下了个绊子。
此时,他可以通过一些小手段试一试对方反应。
可他不屑於这种蝇营狗苟。
他自然也不会蠢到现在暴露境界。
彼一时,他要压下二伯一家,不得不扬名在外,争取资源。
此一时,他要藏於百巧梨花院下,暗中吃尽好处,自然要蛰伏收敛,人畜无害,暗中变强,扮猪吃虎。
吃不吃得了,他不知道。
吃不了,就是个家破人亡,女眷入黑市罢了。
不过,不独他如此。
权势就是如此。
上了桌,还想安然下桌?
可能麽?
他淡淡道:「不想练就不练。」
袁齿心中乐了。
他是知道《云隐六相功》的真相的。
眼前这少年想来是折腾了八天八夜,觉得没希望,所以自暴自弃了。
「是是是,齐城主自然想练就练,不想练就不练,这好功法呀自然难练,不过好事多磨。而且...六品和下三品可不同,这个境界修炼是很慢的...」
他还欲再说,齐彧直接打断,道:「何事?」
袁齿道:「我家公子有请,密谈。」
北城...魔兵营地。
大营里,百余名壮汉在锻链。
这些壮汉并非巍山城之人,却个个儿七品,虽然只是「关明飞」级别的,但放在毒水军、疾风军这些地方...都足以当一裨将了。
白剑高坐台上,见齐或来了,一抬手,指指下方,笑道:「给你挑的兵,不错吧?」
齐或微微颔首,走近白剑,然後随意拖开他身侧的座椅,一下坐了下去。
白剑不以为意。
此子傲慢,他明白。
缘由他也探清了:洗礼仪式。
高台下,那百余名七品正两两对练,气势惊人。
白剑微微侧头,低声道:「投放要开始了,这次有个意外收获。」
齐彧作倾听状。
白剑笑道:「六品魔屍,两具。还有个活的六品妖魔,或者说是强级妖魔..
那妖魔有个怪习性,专喜欢在大婚前吃了新郎,取代新郎,然後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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