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之间,只觉得这个夜晚怎么这么长啊。
天还不亮吗?
……
暧昧摇曳的别墅外,被赶走的女孩仓惶逃跑。
一不小心瞥见路边一个人影,吓了一跳。
“被赶出来了?”那人开口。
声调里含着不知是对谁的赞赏亦或惋惜的某种情绪。
女孩发现大雪中出现的不是女鬼,而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顿时变了脸,顺着怒火骂骂咧咧。
“关你屁事啊?老女人活够了就去死,坐在这吓什么人?”
很没有礼貌,还带着迁怒的愤慨。
那女人却笑了一下。
“放心,我很快就会死了。”
这话说得毛骨悚然。
女孩觉得遇到了疯子,又想想晚上受的气,顿觉晦气。
又骂了一句,捂着肩膀很快消失在雪地中。
那个男人气场太恐怖,她跑出来时都没敢捡起自己的羽绒服。
这会人都冻木了。
轮椅上的人看着年轻女孩远去的身影,仿佛看到了从前心高气傲,怀着不切实际的野心的自己。
可惜了,凌家的男人都没那么容易勾引。
甚至专情到令人憎恨。
她看着别墅二楼亮起的灯光,眼底明明灭灭。
……
说好的明天一起去附近逛逛看看雪景,最后坐在早餐桌上的,却只有一个季修珩,还有还在打呵欠的陈响。
“范朝朝呢?”
大舅哥问话,陈响老实回答,“她昨晚喝多了,还在睡懒觉。”
“其他人呢?”
陈响没说话,就默默看着他。
他顾忌着大舅子,不敢越轨,那两对可是不看任何人脸色的。
季修珩黑着脸:得,就他问了个傻问题。
等到等了一上午都没见那四个人,他坐在沙发上怨气冲天地开着游戏,疯狂开大,遇到对手就是杀杀杀。
说好的团建,就只把他一个当狗骗进来屠是吧?
这群天杀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