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贱妓抓进来!”
“是!”
两名几番受挫的侍从再次领命,硬着头皮上前,猛地朝他们扑来。
眼看就能分析出更多讯息,却被迫打断,卫韫然眉头微颤,扣住她腕骨的手臂微微用力,将人扯到身后护住,抬眸看向房内。
终于目睹威远侯那惨样,他眸底的冷意都倏然怔住,偏头瞥了眼身边姑娘:“你伤的?”
“…嗯。”
裴殊月点头承认。
一个是有过师徒之情,记忆中聪敏好学,对自己颇为依赖的卫韫然,另一个则是色欲薰心,被她伤了眼睛的老男人,谁更危险,用脚裴殊月都想得到。
虽然不知这人都怀疑了些什么,但她知道此时此刻,只有他能在暴怒的威远侯手底下护住自己,想了想,又解释道:“不伤他,我出不来这间房。”
结合她刚刚嘶声喊出的那番话,个中险情,大致也能猜出一二。
向来少管闲事的男人,这会儿闻言脸色都变了,“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没有,”裴殊月摇头,快速道:“他欲要对我不轨,但我袖子里藏了一支银簪,趁他不备划伤他后,踹门逃了出来。”
三言两语,将方才房内的惊险一一概括。
一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抬的大家闺秀,又是伤人,又是踹门。
竟然还真的被她踹开了。
谁听了不惊愕。
尤其刘廷义,
第17章 :“你认识祁明瑞?”-->>(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