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孽障抱着木箱哭得肝肠寸断的模样,眼前阵阵发黑。
连忙朝太子递去眼神,示意他赶紧拿钱出来,堵住那孽障的嘴。
可太子早有准备,全程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两耳不闻窗外事。
刚才在街上陪着昭阳晃悠了一圈,他这会兜比脸干净,别说拿钱了,就是身上值钱的物件都被薅了个干净。
好在昭阳那孩子还有点良心,说是待会回去定补上自己之前的生辰礼。
皇帝瞧见太子不吭声,又把目光移向福公公。
福公公:真是造孽啊~
被皇帝看得没办法,他只能哆嗦着从自己怀里小心翼翼摸出五十两,朝着郡主递了过去。
叶琼看见递到自己眼前的五十两哭得更伤心了。
“皇伯父,您不仅无视我,现在还想拿钱羞辱我?”
“难道在皇伯父眼里,钱比侄女的一片真心还重要吗?”
“把你的臭钱拿开,我是不会为了钱屈服的,我一定要去慈宁宫告诉皇祖母,要去太庙告诉祖宗。”
“皇伯父您凉薄至极!”
“凉薄至极呐~”
皇帝一看她这反应,就知道,那混账嫌钱少了。
他再次朝着福公公投去一个眼神。
福海:“???”
怎么的?
陛下这是觉得他一个公公会印钱?
不想再掏自己钱的福海立即去了屏风后,很快捧来了皇帝的小私库。
皇帝:“.....”
咬牙切齿趁那混账不注意,悄咪咪从盒子里抽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然后连忙瞪着福海,让他把盒子藏回屏风后。
瞧见小私库被安全送了回去,皇帝这才松了口气,让福海将这一千两递给了那混账。
一千两刚递过去,哭声戛然而止。
叶琼立马伸手接了过来,指尖麻利地点了点,这才美滋滋的塞进了怀里。
有了钱,叶琼立马换上了一副懂事乖巧的模样。
“皇伯父,这次侄女看在您是长辈的份上,就不跟您计较了,只是往后,您可再不能这般让侄女寒心了。”
“若有下次,侄女就搬去太庙守着祖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