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一旁的忠勇侯没想到这礼部尚书这么不讲武德,直接把他给卖了。
见陛下看着自己,他连忙辩解道:“陛下,犬子也是赴友人之约,并不知道三皇子在场。”
想到自家儿子那天回来后讲述的前因后果,他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
“对了,陛下,犬子回来同老臣说过,席间那嘉宁长公主的儿子徐景川竟当众撺掇,让他去求娶昭阳郡主!”
“说....说昭阳郡主颇受陛下和太后宠爱,身份尊贵无比,如今更是手握京都巡察司的实权,若是能娶到郡主,定能让家族门第更上一层楼!”
抬眼瞥见皇帝和端王眼神越来越危险,他连忙解释。
“陛下,王爷,老臣自知犬子顽劣,配不上郡主,断断不敢存有求娶郡主的心思。”
端王气得跳了起来,“我闺女岂是你们能惦记的,就你那草包儿子,给我闺女提鞋都不配,我告诉你,下次让本王见到你那儿子,本王见一次打一次!”
叶琼没想到还有人要娶自己,且还打着让自家门第更上一层楼的打算。
她气得嗷嗷叫,手指哆哆嗦嗦指着忠勇侯,一脸怒气,“你们这群前朝余孽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了我这个大周栋梁的身上?还想踩着我这个栋梁往上爬?”
“本郡主长的倾国倾城,事业有成,小小年纪就成了大周的栋梁,本郡主这么优秀的崽,岂是你们那些草包儿子能惦记的!”
忠勇侯只觉得自己冤死了,就昭阳郡主这混账样,他哪敢让儿子娶。
对上皇帝那阴沉的眼神,他差点哭出来,“陛下,此事并不是犬子的主意,是那徐景川同犬子闲谈时聊起过,犬子断不敢有求娶郡主的想法呀。”
叶琼闻言,转头就看向自家老爹,好奇道:“那徐景川是什么来头?”
端王磨牙,“你嘉宁皇姑的儿子,没曾想这小子,平日里端的是一副清风霁月,不食人间烟火的风骨,私底下竟是个嚼舌根的,竟敢把歪心思打到我闺女头上,看本王不掀了长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