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正主都来了,还这么嚣张,顿时群情激愤。
“陛下,求陛下为臣等做主呀!”
皇帝按了按太阳穴,看着满脸自豪的父女俩,语气无奈。
“诸位爱卿所言,你们有何话说?”
端王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皇兄明鉴,臣弟也是奉旨查案,兢兢业业,如履薄冰,不敢有半分懈怠!臣弟在查定远侯的案子时,顺便把各家府上的小事我们也帮忙理清楚了,这难道不是为朝堂肃清风气做贡献吗?”
“各位不仅不感谢臣弟,反倒上皇兄这来告状,臣弟心甚寒!”
叶琼附和,“就是,若不是我们京都巡察使,各位就把那定远侯给冤死了,如今我们把线索都查出来了,各位现在就说要把这案子移交给大理寺,三司会审。”
“不知道各位是抢功劳,还是怕本官查出你们是前朝余孽?”
众人:“!!!”
这昭阳郡主果然是造谣式查案,进来没说两句话,就给他们身上一人扣了一个前朝余孽的锅。
礼部尚书最先坐不住了。
“简直强词夺理,那定远侯的案子,你们查了什么?毫无线索,就认定是前朝余孽陷害的定远侯,还把脏水往整个朝堂上泼,郡主就是这般把查案当儿戏的?!”
叶琼冷哼一声,一脸怀疑,“你这老头这么着急,难不成那些奸细都是你养的,还是说栽赃陷害我端王府的人就是你,目的就是挑拨我爹与陛下的关系,意图架空陛下,把持朝政!”
叶琼朝他步步逼近,“说!你是不是就是那前朝余孽,潜伏在这朝堂之中,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颠覆我大周的江山!”
礼部尚书不知道为何短短几句话,自己就成了那意图架空陛下,把持朝政的人了,他倒还不知道自己有这能耐。
想到这,他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叶琼厉声嘶吼。
“你,你.....郡主污蔑的话张口就来,无凭无据便血口喷人,把大周律法置于何地?微臣一心为国,岂能容你这般栽赃构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