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斗鸡赛,老夫也在一旁观赛,这个赵福昌当年是来京城做生意的,偏生迷上了斗鸡。”
他抬眼看向端王,“见王爷赌运极差,这人便挑上了你对赌,想着赢一笔钱财回江南。”
“说来也怪,王爷你平日赌运平平,十赌九输,唯独那天简直如有神助,次次都能赌赢。”
“最后那赵福昌掏空了随身银票,便拿了一处地契抵了巨额赌债。”
端王在脑海中巴拉了半天,这才在脑中有了些许印象。
“这人非要拽着本王斗鸡,本王心善不忍拂了他的意,便陪他斗,谁曾想他这么差的,十赌九输。”
端王说到这还有些许嫌弃,“本王看他可怜,还让小厮给了他几百两银子当作回家的路费呢。”
叶琼挑眉,“所以这人是记恨我爹赢了他的宅子,暗中设局陷害?”
“还是这宅子本来就有问题,他故意输给我爹的?”
裴琰皱着眉思索了半天,也觉得此事十分蹊跷。
“这人是个关键线索,下官已经派人去江南查这个叫赵福昌的人了,只是时隔多年,也不定能找到此人。”
英国公想到什么,捋着颔下短须的手都有些发颤了。
“老夫好像听人提起过,此人好像病逝了。”
“什么?病逝了?”屋子里三人震惊的异口同声。
“因着王爷十赌九输的名气,这赵福昌斗鸡屡次输给王爷,京中人难免对这个倒霉蛋好奇了几分。”
“老夫也是后来听茶楼的百姓提起过,说他离京回江南没几个月,就染上时役,早就病逝了。”
裴琰瞳孔紧缩,背上起了一层冷汗。
“此事绝不是巧合!若那赵福昌当真早就染上时役病逝了,那这处被作为赌资的宅子,就是个早就布好的死局。”
“对方把宅子挂在王爷名下,根本不是巧合,而是处心积虑的算计。”
裴琰抬眼看向端王,眸色凝重。
“他们的目的恐是想栽赃王爷您通敌叛国,即使栽赃不成,单凭这宅子与前朝余孽牵扯不清,也足够陛下在心中埋下一根刺,离间陛下与王爷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