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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圣,原名荀卿,是浩然天下儒家文庙的第四位圣人,位列至圣先师、礼圣、亚圣之后,四座天下,名头极大。此人四十岁开始修道,百岁便跻身十四境,成为万年内最年轻的十四境修士,天赋异禀四字若是放在他身上,倒是成了个贬义词。只不过这人极有意思,不论年岁,不乎面皮,依着性子,管你是山上仙家,还是凡俗百姓,只要聊得来,两口酒水下肚,称兄道弟,极为热络。也是如此,在浩然天下这边,凡是认识他的,不言啥子文圣,倒是个个都喜欢叫他一声老秀才。话虽如此,可这位文圣却是个极为护短的先生,自身如何,从不考虑,可要是碰着自家弟子受了委屈,甭管如何,干了再说。就拿当年的那场三四之争来说,文圣与亚圣之间的学问冲突,临了最后,却是先生为了给自己弟子证明,事攻学问光景,明知自家弟子的学问不够完备,还有缺陷,可依旧向前,以致失败,导致神像被搬出文庙,落了千丈,遭天下人谩骂。
李然不是啥读书人,对读书人的那些学问也没啥研究,可对于老秀才,少年打心底还是尊敬的,这就好比他尊敬齐先生一样,舍弃自身大道光景,合道三洲地利,护持山河,彰显事攻济世,非是权谋手段,而是圣人担当。光凭这点,少年便是不得不说上一句,不愧是能和那狗日的阿良称兄道弟的家伙,当真是有点东西的!
只不过因为白泽这事,崖洞之中,少年看着面前的身材瘦小、个子不高,貌不惊人,远看就是个普通乡下老秀才的老人,眉眼之中,却是带来了几分别的意味。
老秀才没有言语,也不知该怎么言语,毕竟面前的少年可是救了小齐命的,若是将浩然这边泄了他因果的事说了出来,多多少少是要寒了人心的。可要是不说,人家白泽都遇到了,依着少年的心思,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猜到答案,那也是迟早的事。更何况李然还是老大剑仙的徒弟,万年光景里,儒家就已经很对不起剑气长城那边了,如今人家徒弟也差点出事,不管如何,里里外外,都不算好。
不好办啊!
在老秀才心中想着还如何同面前的少年说时,却是见李然借着先前的酒盏,给面前的老人倒了一杯,眉眼平静,才是说道:“说句实话,我这人心眼挺小的,不过对于文圣先生,小子大心底里还是挺佩服的。特别是当年三教辩论时,文圣先生那句‘有请三教祖师落座’,虽未亲历,可光是听着,便是叫人热血沸腾。更何况齐先生还救过小子的命,所以这杯酒,该是小子敬文圣先生一杯。”
言语落下,少年便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而后一口喝下,极为干脆。
如此一幕,倒是让老秀才这心里,多少有些个难受,想了想后,看向少年,便是说道:“这事是老头子的错,没啥不认的,只是小平安哪里啥也不晓得,真要出剑,你这后生别伤到他就成了,至于其他,因果循环,天外的事,有小夫子拦着,你倒是不用担心。”
一语说完,老秀才便是将面前的酒水喝完,而后便是从那洗得发白的袖口处,取出了一包裹得颇为严时的灰步布袋子,打开布条,便是将一堆花生米放在地上,“老头子人穷志短,这包东西要是放在以前那个当穷先生的日子里,一粒一粒,可都是要分着吃,可如今这身份和那时也没啥区别,身不由己,你这后生要是不嫌弃,便是就着酒水多多吃些。”
李然看着那布袋子里包着的花生米,眸色平静,抓起一把,放入嘴里,就着酒水,便是吃了起来,而后说道:“山上人的事,山上人自个解决,至于连累别人的事,我可不会那么做。再者说了,齐先生的眼光那么好,不会看错,更何况那小子很大可能会是我未来妹夫,于情于理,都不该牵扯到他头上。至于天外的事,浩然里边一缕分魂的错,要是连本体都扯上,估摸着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好神!”
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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