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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浩然天下宝瓶洲风雪庙六脉,独占神仙台一脉的嫡传真人。弱冠之年,便被风雪庙那位久不问世事的刘老祖一眼看中,收入座下做了闭关弟子。此子天赋堪称惊艳,一身剑术境界,出神入化,二十许年纪,剑术便已是同辈翘楚,入得玉璞,放眼整个风雪庙,再到浩然天下,这般之人,都算得是顶梁柱般的人物。而剑修如此,其人更是生得玉树临风,听江湖上那些个见过魏晋的女子所说,这位魏大剑仙,眉宇间带着一股孤高清傲之气,行事素来潇洒不羁,一剑起,便有风雪随行,端的是一位风姿绝代的风流剑仙,倒是让不少浩然天下这边山上女修对其极为仰慕。
按道理说,这般人物,无论剑道修行,还是道侣择选,本该是世间少有,前途无量,可偏偏事不由人,因为受邹子师妹田婉的影响,这么个风流剑仙,却是为情所困,剑不得出,最终剑道高度,终于飞升,倒是可惜。
阮邛既这般问出口,心底里对这位兵家后起之秀,多半已是存了几分赏识。只可惜世事弄人,错了时辰,终究是缘悭一面。不然的话,依着阮邛的性子,即便早已脱离了风雪庙,不再沾惹那些宗门俗务,也定会以长辈的身份,亲眼去瞧一瞧那位名头极大的风流剑仙。
如此想着,阮邛笑着摆手道:“只是好奇而已,如果我没有记错,魏晋堪堪四十岁,就已经坐稳十楼境界,神仙台也确实需要有人站出来,挑起刘老祖一脉的扛鼎大梁。”
负剑老人笑道:“四十岁的十楼,放眼整个浩然天下,不说极多,也算是独树一帜,刘老祖能得魏师伯,既是神仙台之福,也是风雪庙之幸,如今见不着,等那日魏师伯名头更响之时,便是应了文庙那句好语!”
到此,便是同行之人搭腔问道:“文庙那句好语,说来听听!”
负剑老人扶须而笑,朗声说道:“天下谁人不识君!”
风雪庙六脉,以神仙台最为香火淡薄,几乎沦为俗世王朝数代单传的惨淡景象,尽管如此,神仙台又是在三百年中对风雪庙贡献最大的一脉,所以阮邛曾经所在的绿水潭,老剑修所在的大鲵沟,都对神仙台报以由衷的善意和期待,哪怕风雪庙内部六座山头各有争执,言语极多,但是如果门风严谨、传承有序的神仙台彻底消逝,那么不管对风雪庙哪一脉,注定都不是好事。所以负剑老人方才之言,自是由心,做不得假,而对于这话,除却阮邛以外,其余三人也是打心底里极为认同。
只是想到这里,阮邛的思绪却是不由的转到了某位青衫身上。魏晋的天赋极好,修为境界也是极高,未来光景里,若是硬说时间,最少十年便可入得上五境。可要是放在以往,他也会如其余几人那般,可五十岁的上五境和十岁岁的十四境,阮邛觉着,还是不要让这些老家伙知道为好,不然道心有损,坏了境界不说,回了风雪庙,说了出来,宗门里的那些人还以为他们练剑练疯了。
念及至此,阮邛不在多想,便是同着几人一同登山,顺道给这些个过往的同宗之人讲解些骊珠洞天里的规矩,也算是先礼后兵,不然后面出了问题,他也不好动手。
蝶云峰上,李然站在一处石崖上,山风吹过,青衫作响,借着光景,青衫少年便是唤出鸿鹄,于青山云海间,练剑修行,迈步走桩。待一套剑气十八亭走完,青衫额头便是多了不少汗珠,借着风气,吹在身上,倒是颇为清爽。
而在其练剑之时,石崖后面,一处山石边上,一个长得颇俊的男子立在哪里,男子身着白衣,束发无簪冠,身形玉树临风,眉宇间自带孤高傲气,在其腰间之地,悬着一柄长剑与一个养剑葫芦,一眼便能瞧出对方是个剑修,若是仔细深究,来人赫然有着十境修为,放在浩然天下这边,山上山下,凡是见着,也得喊句剑仙。
那俊俏男子瞥了眼那抹青衫,也不见如何作势,便一屁股坐在脚边那块丈许高的巨石上。落座之时,腰间悬着的养剑葫轻轻晃荡,撞出几声清脆声响,若是仔细看去,那撞击之地,有着一道细微裂口,可俊俏男子却是不甚在意,慢悠悠开口道:“在下魏晋,不知道友寻我,所为何事?”
李然脚步一停,指尖轻弹,鸿鹄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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