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州城内。
那名斥候一路跑进府衙,连身上的尘土都来不及拍,便跪在了马进面前。
“将军,属下有要事禀报!”
马进正在查看城防图,听到声音后抬起头:“说。”
斥候喘了几口气,才急忙说道:
“城外洛家军已经确定了进攻日期,七日之后,他们会从三面同时攻城。”
曹成站在旁边,脸色微微一变:“确定是七日后?”
“确定!”
斥候用力点头:
“而且他们的将领还定下了赌约,说要比赛看谁先攻入随州城,输的一方拿出所有贡献点,交给赢的战团。”
这句话说完,府衙里的几名将领全都愣了一下。
曹成的脸色很快沉了下来,抬手拍在桌案上:“这洛家军真是欺人太甚!”
“攻城这种事情,在他们嘴里竟然成了比赛?”
“他们难道是把我们当成随意揉捏的面团了吗?”
斥候低着头。
他潜入城外营地时,亲眼看到了那些洛家军的布置,那里根本不像一座准备攻城的军营,到处都是散乱的帐篷和木料,巡逻士兵更是少得可怜。
“他们营地的守备如何?”马进问道。
“很松散。”
斥候连忙回答:
“属下从南侧摸进去,没有遇到多少阻拦,营地里大部分人都在打造木架和布匹,好像是在准备什么器械。”
曹成听到这里,立刻转头看向马进:
“将军,洛家军布置如此散漫,正是我军出城袭击的好机会。”
“如今他们还没有做好准备,若是派一支兵马趁夜杀过去,必定能烧掉不少器械,甚至可以直接斩杀他们的将领。”
马进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面前的斥候,目光落在对方沾满泥土的靴子上,沉默了片刻。
斥候能够轻易摸进洛家军营地,说明对方的警惕确实很低。
但洛家军一路打到这里,什么时候真正松懈过?
郢州一战,他们用热气球炸断马道,打得荆超措手不及,随州城中的守军直到现在还在加固各处兵道顶棚。
这一次,他们又在城外大规模砍木、制布,摆出一副毫不设防的模样。
里面会不会有诈?
马进伸手在地图上点了一下,声音低沉:“再派两队斥候,分别从东西两侧潜入,仔细查清他们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