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只能趴在床榻上,动弹不得。
吴广端着一碗热汤,亲自送到床前。
“相公受苦了,先喝碗参汤压压惊。”
秦桧接过汤碗,感激涕零:
“多亏了吴将军,否则老夫今日……唉!”
他喝了几口热汤,情绪稍定,但一想到白天的遭遇,脸上又浮现出怨毒之色。
“吴将军,你可知今日伏击老夫的,是何方贼寇?”
他咬牙切齿地问。
爱吃大盘鸡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他叹了口气。
“相公有所不知,这湖州地界,匪患猖獗,尤其是那逆匪邵青,聚众数万,时常主动袭击。”
“下官判断,多半是邵青的余孽所为。他们得知相公前来,便设下此等毒计,意图动摇国本!”
他这番话,说得义正辞严,把黑锅稳稳地扣在了邵青头上。
秦桧一听,深以为然。
邵青是妥妥的反贼,干出这种事合情合理。
“岂有此理!一群乱臣贼子,竟敢如此猖狂!”
秦桧气得浑身发抖,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相公息怒。”
吴广见时机成熟,顺势单膝跪地,一脸悲愤地拱手道。
“非是下官无能,实乃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如今我御营左军虽屡战屡胜,军甲充足,又得新式武器。”
“但军饷,粮草皆已捉襟见肘。那邵青占据湖州坚城,易守难攻。”
他抬起头,眼神恳切地看着秦桧。
“下官恳请相公做主!只要朝廷能再拨一笔钱粮。下官敢立军令状,三月之内,必定攻破湖州城,将邵青那厮的人头,献于相公面前,为您报此血仇!”
秦桧趴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位忠心耿耿、一心为国的年轻将领,大为感动。
白天的恐惧和羞辱,此刻全都转化为了对吴广的信任和倚重。
他要依仗吴广去打洛尘,更要依仗吴广去灭了邵青,一雪前耻!
钱粮?
小事!
“吴将军快快请起!”
秦桧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又疼得趴了回去。
“钱粮之事,你不必担忧!老夫来时,官家已有旨意,不日春收,今年的年景不错,江南的漕粮会优先拨给你部!”
“若是你能尽快攻破逆贼,找到伏击本相之人,本相做主再多给你加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