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慢下来,转向就成了大问题。
飞龙在天在天上将全局收入眼底,快速下达指令。
“靠近铁浮屠的所有刀斧手,一拥而上!给我拦住他们!”
“长枪兵保持阵型,别散!其他方向的人注意防备两翼的拐子马,不许乱动!”
“只有靠近铁浮屠的人动,其他人谁敢乱跑,扣一个月奖金!”
这就是玩家军团最变态的地方。
每个人耳朵里都有飞龙在天的实时指挥。
该动的动,不该动的一步都不动。
分工精确到小队级别,比任何古代军队的令行禁止都要夸张十倍。
阵内的铁浮屠已经被裹了个结实。
前排的战马被四面八方伸过来的长枪抵住,尖锐的枪头刺入马甲的缝隙,鲜血沿着枪杆往下淌。
战马吃痛嘶鸣,拼命想往前冲,却被密集的枪林堵得寸步难行。
就在这时,两侧蹿出来的刀斧手玩家动了。
他们猫着腰,从长枪阵的间隙里挤过去,手里攥着大号的麻扎刀和开山斧,也不看马上的骑兵,冲上去就照着马腿招呼。
“咔嚓!”
一匹铁浮屠的前腿被一斧砍断,两吨重的铁马连同铁人轰然倒地。三马连锁的铁链把旁边两匹马一起拽倒,三个全副武装的铁浮屠骑兵摔在地上,甲胄沉重,根本翻不了身。
几个玩家冲上去,翻过来就是一顿猛砍。
这一幕在阵中各处同时上演。
铁浮屠的速度一旦降到零,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三马连锁成了最大的累赘,一匹马倒,三匹全倒。一个骑兵落马,三个全得跟着趴地上。
而外围的阵型依然稳固。
两翼的四千拐子马冲到近前,迎接他们的是完整的拒马防线和密密麻麻的枪尖。
那些方向的玩家严格执行了命令,没有一个人因为身后铁浮屠的冲击而回头。
还没冲进来的第三批三百铁浮屠在距离阵前二十米处勒住了马。
带队的金将看到前方的口子已经合拢,自家兄弟被困在里面出不来,当即调转马头,退了回去。
粘罕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溃散,为什么不溃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