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
花费了上百万势点，感觉就和最初没两样。
李鹤感觉不太对劲。
於是他唤醒了邪神之书。
「伊波妮娅，这是什麽情况？冥灵是无法萌发智慧的吗？」
「我得问问「生物学」。」邪神之书很快回应：「有了。她说，冥灵本身有一个特殊的隐藏机制，它体内灵感被钟摆投影锁定，必须完成「夺势」本能既定的夺取回收阈值，才会解开。」
「简单来说，就是它进化蜕变的通道是被钟摆上锁的，必须完成任务，才有进化。」
「所以伊波恩，你无法对它进行启蒙。因为灵感动不了起来，冥灵的精神体就是一潭死水，无法思考。就像是浸泡在水中长眠，所以不论你给它增加多少薪柴和火花，冥灵始终没法点燃思维。」
原来是这样。
李鹤心里略作思索：「那麽既然是投影锁定，只要投影无法触及的地方就可以了吧？」
「是的。像是自旋绝缘层就可以。就是操作要求比较高，但是伊波恩你可以做到的！」
得到邪神之书确认。
李鹤传送来到「玩偶之主」旁边的自旋绝缘层。
这里是小圆、阿里的故乡。
他也是最熟悉。
果然到了这地方，冥灵的智力启蒙一下子就有了强反馈。
……经过不断一遍一遍的耐心重复。
冥灵「刘备」终於和李鹤有了第一次对话。
「是您将我从枷锁里解救出来吗？」
李鹤说：「枷锁，你是说灵感被钟摆投影压制？」
「是的。」
与琥珀不同。
刘备对自我有着较为清晰的认知。
「不能说完全解救，只是这里万物钟摆无法辐射到。你可以叫我船长，你叫刘备。」
「船长……是，船长，我是刘备。」
「刘备，我们现在需要做个实验，做好准备。」
「是。」
很快实验结果就出来了。在脱离了自旋绝缘层後，刘备依旧会被钟摆投影锁定，无法进行更深入的思考，但既有的智力却不会被抹去。
但这个结果已经是李鹤可以接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