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沉,却更显古朴。
上面的缠枝花纹确实精致繁复,绝非现代机器冲压的规整,每一道弧度都带着手工捶打的细微差异。
他虽不精通此道,但基本的鉴赏眼光还在。
“这把锁年代太久远了,这种不光滑的工艺,不像是机制,更像是手打的,而且按照你母亲的年龄推算,四十多年前能给女婴孩做银锁的家庭,都是大户人家。”
姜姒宝对这个更没有研究了,只是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我先把头发送到我们姜家的医院做鉴定。”姜姒宝不太懂这个鉴定要怎么做。
她也不头疼这些事,反正这些事有专业人的去做。
“好。” 霍烬辰的回答永远简洁而坚定,是无条件的支持与后盾。
离开医院后,姜姒宝一直盯着手里的银锁。
“做的是亲缘关系鉴定,不是直系亲属鉴定。” 她低声自语,像在梳理思路,又像在说服自己接受某种不确定的结果,“范围会更广一些,但结果也可能更模糊……”
“他们的户口和学籍已经在加紧办理了,” 霍烬辰温暖的大手覆上她微凉的手背,轻轻握住,试图传递一些安定感,“就暂时落在你公寓所在的片区,方便就近入学和生活。别太紧张,一步步来。”
姜姒宝抬起头,望向霍烬辰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忐忑与期盼。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希冀:“如果鉴定结果显示,他们真的可能是我妈妈姐妹的孩子,或者有很近的血缘关系。”
“那是不是意味着,找到我妈妈亲生父母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一些?”
霍烬辰凝视着她盈满希望的眼眸,薄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欲言又止。
姜姒宝母亲的事,至少过了三十年。
就算当年报过案子,像这种事,也过了短期封存30年的期限。
不知道要从何查起了。
要是没报案,那更是渺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