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声音颤抖。
“发出去了!但我刚发出去两分钟,就被平台显示审核违规,直接限流了!”
陈浩愤怒得胸膛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网上那些键盘侠都在骂我们是老赖,说齐书记动用纳税人的钱给我们买单!”
“他们根本不知道真相!他们不知道我们被催收人员扒光衣服拍照,不知道周雅是怎么被逼死的!”
陈浩猛地站起身,拉开抽屉,翻出了被鲜血浸透的病历报告,原州中院盖着鲜红大印的借条自始作废终结裁定书,以及齐学斌在常委会前夕亲手发给他们的法治救助凭据。
“他们能删帖,能买水军,但他们买不走事实!”
陈浩掏出手机,将病历,裁定书,医院出院证明整整齐齐拍成九张高清照片。
他用自己的真实身份证,手持身份证录制了一段长达三分钟的视频:
“我是原州师范大学大三学生陈浩,身份证号……我为我说的每一个字负法律责任!”
“网上那些大V都在说谎!齐学斌书记没有巧取豪夺,他是挽救了我们全校两千名学生性命的真正大恩人!”
“九鼎科技是吸人血的涉黑高利贷,这是原州中院的判决书!如果有半句虚言,我陈浩甘愿坐牢自尽!”
视频录好后,陈浩咬紧牙关,直接点击了上传。
同一时间,在原州师大,在原州理工学院,在原州第一职业技术学校……数十个宿舍,上百名曾经被九鼎逼入绝境的年轻人,纷纷站了出来!
他们手持身份证,含泪拍摄视频,将血淋淋的真相推向互联网!
然而,资本操纵的算法与水军网络残忍至极。
许多学生的视频刚出现热度,便瞬间被聚义传媒的后台技术人员恶意标记为恶意引战,限流,封禁,甚至直接销号!
黑夜之中,资本的金钱与强权仿佛构筑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冰冷铁幕,疯狂窒息着受害者的呼喊。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窗外的原州夜空沉寂无声,唯独网安大楼内的机房服务器发出沉闷的低吼。
齐学斌负手立在指挥调度台前,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全网不断跳动的负面舆情指数。
“学斌书记,省委宣传部的值班副部长刚才私下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宋德胜把手机屏幕递到齐学斌眼前,低声提醒道。
“省委某些同志现在压力很大,认为这起网络风波已经惊动了上层,如果在天亮之前不能平息,可能会有更高级别的通报下来问责原州。”
齐学斌看都没看那条短信,只是淡淡一笑。
“问责?老宋,我们没有办错任何一个案子,没有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更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吸血恶魔,天塌不下来!”
“赵立诚和白崇礼以为买通了水军就能遮蔽双眼,他们根本不知道,现代警务刑侦和大数据的眼睛,比他们想象的要亮得多!”
“只要我们死死扣住资金链,抓牢他们的物理窝点,天亮之后的新闻发布会,就是九鼎的审判日!”
凌晨三点三十分。
原州市公安局网安支队机房内,只剩下密集的键盘敲击声和机柜风扇的呼啸声。
网安大队长林宇盯着屏幕上如蛛网般交织的数据流,额头青筋暴起,手指在特种逆向分析软件上飞速翻飞。
“抓到了!齐书记,抓到了!”
林宇猛地一拍回车键,疲惫的脸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喜!
整座指挥大厅的大屏幕骤然一闪,原本散布在全国各地的虚假IP流量轨迹,在算法逆向还原下,被一条条刺目的红色数据线死死拽回,最终精准汇聚在同一个地理坐标上!
“报告齐书记,宋副市长!”
林宇指着屏幕上锁定的红点,大声汇报。
“全网八十万条恶意水军发帖的源头服务器,全部通过境外三层代理跳板,但其核心指令操控端,完全集中在西陇省城东湖高新区金贸大厦二十三楼!”
“注册实体为省城聚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操盘法定代表人陈锋!”
“更有决定性证据!”
林宇调出一张由华国人民银行省分行清算中心截获的大额异常资金流水单据。
“昨夜二十三点十五分,九鼎科技集团境外关联账户通过瑞士离岸跳板,分批向聚义传媒法人陈锋的个人离岸隐匿账户转入巨额资金,折合华国币整整五千万元整!”
“附言代码标注为,特级危机公关战略服务费全款!”
林宇深吸一口气,声音激动得发颤。
“齐书记,水军物理老巢,人赃俱获的资金链条,全部咬死了!他们的人现在就在金贸大厦二十三楼通宵指挥水军作战!”
宋德胜霍然抓起桌上的警帽,眼中杀机凛冽。
“齐书记,下命令吧!我亲自带队突击省城,把这帮颠倒黑白的网络畜生连窝端了!”
齐学斌稳稳站起身,目光如冰雪般冷彻,沉声喝道。
“宋副市长,调集刑侦网安特警精干力量,立刻出发!”
“二十四小时之内,我要让这五千万黑合同,变成砸碎九鼎假面具的最强铁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