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炕上,手里捧着女儿生前唯一的一张学生证,整整三个月没有吃过一顿热饭。”
“老人见到工作组的民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问民警,他的女儿周雅到底犯了什么法?为什么人死了,那些要账的打手还要扬言挖掉他们家的祖坟?”
“工作组的同志把省城高院和原州中院的法律文书递到老人手里,告诉他债务彻底作废,党和政府会替周雅讨回公道!”
“老人把文书紧紧抱在胸口,嚎啕大哭,额头在冰冷的泥土地上磕得鲜血淋漓,连声喊着青天!”
齐学斌转过身,目光如万钧重锤砸向赵立诚。
“赵常务,你在省城住着豪宅,吹着暖气,品着名茶,对这样的苦难视而不见,反而质问我们动用两千万元救助基金是公器私用?”
“如果用两千万救回几千个绝望的年轻生命,挽救几千个濒临破碎的家庭,给蒙冤死去的学子一个公道,也叫公器私用,那我们这支共产-党的干部队伍,到底该为谁用权?”
“一条鲜活的年轻生命,就这样被你们嘴里所谓的高新技术企业活活吸干逼死!”
齐学斌猛地合上日记本,声音如万顷狂涛般爆发开来!
“原州市委设立两千万元专项法治帮扶基金,不是代偿,不是兜底,更不是讨好民粹!”
“那是依据两高涉黑涉恶司法解释,依法启动的刑事涉案财物紧急保全与受害人司法救助机制!”
“原州市政法机关依法裁定,九鼎涉黑涉谍高利借条自始无效,彻底清除原州两万余名受害师生的征信污点!”
“如果这也叫违法逃废债,那我齐学斌愿意承担所有的法律和政治责任!”
说到这里,齐学斌按响了桌上的内线传达铃。
“请原州市委的工作人员,把车里的东西抬进来!”
两名早已等候在常委会议室门外的工作人员,神情肃穆地推开大门。
两人合力,将那一柄用厚实防尘布包裹的庞大长物抬入了会议室,端端正正放在了椭圆形会议桌的正前方!
红布缓缓揭开。
一柄高逾两米,伞盖直径足有两米半的巨大红绸万民伞,赫然呈现在所有省委常委与省直领导的眼前!
鲜艳夺目的红色绸缎上,绣着密密麻麻,数以万计的名字!
那是两千名原州师范大学的受害学子,以及三万名自发赶来的原州百姓,用针线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深情!
而在伞面的下摆,是整整齐齐几千个滚烫鲜红的拇指手印!
红绸如火,手印如血!
大厅内的空气瞬间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民意彻底点燃!
省委常委们纷纷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目光震撼地注视着这柄代表着万千民心的红绸伞。
齐学斌迈开大步,稳稳伫立在万民伞旁。
他一身黑色正装,身姿巍峨如山岳,目光清澈如深潭,扫视全场。
“赵常务,各位领导,各位同志!”
“今天清晨六点半,原州市委大院门前聚集了上万名百姓,他们眼含热泪,顶着深秋的刺骨寒风,把这柄万民伞送到了我的手上!”
齐学斌伸手轻轻抚摸着伞面上那一个个滚烫的血红手印,声音铿锵如金石撞击,响彻九楼云霄!
“他们送来的不是一柄普通的红伞,而是千千万万普通家庭对共产-党人最炽热的信任,是对党和政府伸张正义最深沉的托付!”
齐学斌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目光深情地凝视着伞面那一圈圈密密麻麻的名字。
“昨天晚上,原州的气温降到了零下五度。”
“原州师范大学的退休老教授周秉文,带着三十多位头发花白的老党员,老教师,以及几十位受害学生的母亲,聚集在学校的老礼堂里。”
“他们找来原州最结实的红绸,没有缝纫机,他们就用最普通的顶针和钢针,一针一线往上面绣!”
“老人的老花镜滑落了七八次,母亲们的手指被钢针扎破,鲜血浸透了红线,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从昨夜傍晚六点,一直缝到今天凌晨五点,整整十一个小时,他们把受害两千名师生的真实姓名,把三万名原州市民的期盼,全部缝进了这柄伞里!”
“老教授周秉文天亮时对我说,齐书记,我们老百姓不懂省里那些宏大的金融概念,也不懂什么叫独角兽企业。”
“我们只知道,谁把我们的儿女当人看,谁豁出命替穷人遮风挡雨,谁就是党派来的真正好官!”
“这柄万民伞,哪怕山崩地裂,也能替为民请命的好官挡住一切暗箭黑枪!”
“有人说我齐学斌办事太冲,动了省城某些大人物的奶酪,说我是在拿着自己的乌纱帽和政治前途开玩笑!”
“今天在省委常委会的大厅里,当着省委陈书记和全体常委的面,我齐学斌只说一句话!”
齐学斌挺起胸膛,字字千钧!
“在这里,我再强调一遍,老百姓们送来的万民伞,才是我们共产-党人面对黑恶势力枪林弹雨,身上最硬的防弹衣!”
“如果当官不能替含冤枉死的百姓伸冤,不能为被吸干骨髓的孩子撑腰,不能为老百姓遮风挡雨,那我们身上穿的这身衣服,坐在这张副省级常委的椅子上,配叫人民公仆吗?”
“那这顶乌纱帽,要它何用!”
第663章 百姓万民伞,最硬防弹衣-->>(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