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信被污染的学生,全部由市公安局和市委政法委统一出具司法受害证明公函,协调金融系统全面修复征信,不让任何一个年轻人的前途被这帮恶鬼抹黑毁掉!”
“凡是在九鼎系非法平台上深陷借贷泥潭的学生,无论被逼签了多少阴阳合同和天价借条,全部由市委市政府接管救助,先行清偿垫付,由公安机关依法追缴非法所得!”
“我要在今天太阳升起之前,把那两万多名原州学子从敲骨吸髓的数字牢笼里彻底解救出来!”
“让每一个惶恐不可终日的年轻人,每一个濒临绝境的家庭,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党和政府是他们的后盾!”
宋德胜听得热血沸腾,立刻立正敬礼。
“请齐书记放心!我亲自带队落实救助基金进驻院校,天亮前确保每一个涉案学生都有专人对接安抚!”
就在宋德胜转身准备出发时,办公室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市委秘书长神色恭敬地走进来,轻声汇报道。
“齐书记,周秉文老教授夫妇在常委楼一楼接待室,得知涉案的催收魔窟已被连夜摧毁、首犯刘天成等三十多人全部被戴上手铐抓捕归案,老两口执意要当面向您致谢。”
齐学斌神色立刻缓和下来,披上外套快步向楼下走去。
“走,去见见老人家。”
常委楼一层的接访室内,周秉文老教授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灰色棉袄,身边坐着同样满头银发、哭得双眼红肿的老伴。
当看到齐学斌推门走进来时,老两口颤巍巍地站起身,互相对视了一眼,突然齐齐朝着挂在墙壁正中央的国徽庄重地深鞠了一躬。
随后,老教授双手捧着一面刚刚用红绸布连夜赶制出来的锦旗,迈着蹒跚的步伐走向齐学斌。
锦旗上,用烫金的大字工整地绣着八个字:
铁肩担道义,浩然为人民!
“齐书记……我周秉文教了四十年民商法,懂法律,可当我女儿被逼死的时候,我却觉得这世道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老教授眼含热泪,双手颤抖着将锦旗递到齐学斌手中,声音哽咽。
“直到今晚,我看到您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死者,毫不犹豫跪在雪地里扶起我这个遭逢大难的老头子……”
“看到原州的几十辆警车、上百名特警冒着大雪全城出击,把逼死我女儿的这帮恶鬼连窝端掉……”
“我老伴刚才跟我说,咱们的女儿虽然没能等到这一天,但她能在九泉之下瞑目了!原州的老百姓,遇到了真正把人民放在心坎上的好官啊!”
老妇人抹着眼泪,紧紧握着齐学斌的大衣衣袖,哭得泣不成声。
齐学斌双手郑重接过那面沉甸甸的红绸锦旗,只觉得掌心发烫,那是人民群众沉甸甸的信任与嘱托。
他伸出一双大手,紧紧握住老两口干枯冰凉的手,目光如炬,语气无比郑重地向老人承诺。
“周教授,师母,请你们放心。”
“今晚抓获刘天成这帮马前卒,只是原州刮骨疗毒的第一步!”
“不管他们背后牵涉到省里的哪一座高山,不管他们披着多么光鲜亮丽的外衣,只要我齐学斌还在原州一天,这笔带血的人命账,我就一定会替周雅同学、替全省受害的年轻人彻底清算到底!”
“谁要是敢伸手把这起惊天血案压下去,我就砍断谁的黑手!”
在齐学斌的宽慰与工作人员的妥善护送下,老教授夫妇被安全送往医院疗养。
凌晨四点整,原州市委大院内的风雪小了一些,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肃杀。
齐学斌回到办公室,站在那面绣着“铁肩担道义,浩然为人民”的锦旗前,深邃的黑眸在暗夜中如星辰般明亮。
突然,办公桌正中央那部专供省委领导沟通的红色保密电话,尖锐刺耳地骤然鸣响起来!
那急促的铃声打破了凌晨的死寂,仿佛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敲击在原州权力的心脏上。
齐学斌眼神微凝,没有丝毫慌乱,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回桌前,伸手稳稳拿起了红色听筒。
“喂,我是齐学斌。”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威严,同时带着强烈上位者审视与不悦的苍老声音。
“学斌同志,原州今晚好大的阵势啊!”
电话那头,正是西陇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赵立诚。
赵立诚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居高临下的高位压迫感。
“九鼎科技是全省重点扶持培育的互联网金融独角兽企业,是省政府招商引资的重点标杆项目,不仅牵涉着省城和原州数百亿的民间金融资本,更关乎全省金融稳定和经济发展大局!”
“你身为新到任的市委书记,抓工作有冲劲是好事,但做事怎么如此鲁莽轻率?”
赵立诚的声音逐渐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训诫口吻。
“几个在校大学生参与民间借贷产生的民事纠纷,本属于正常的经济纠纷和行业违规行为,责令地方金融局下发整改通知书就行了,何至于深更半夜动用防暴装甲车和大批特警?”
“你们把九鼎在原州的分支机构砸了个稀巴烂,把各家公司的办公电脑和服务器全给强行查封扣押,搞得全城风雨、人心惶惶!”
“这要是传到沿海经济发达地区和外省金融机构耳中,资本市场的投资者谁还
第655章 副省长施压,人命账我担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