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防撞梁上,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切割声和火花。轿车车尾瞬间凹陷下去,后风挡玻璃啪的一声被巨大的震动震得粉碎。齐学斌的身体在后排剧烈颠簸,但他双手死死扣住前排座椅,神色冷峻,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这种大风大浪,他在当派出所民警时,早就见得多了。
轿车内,刘强双眼死死盯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跨大车头。他没有慌,也没有多说废话。作为一个在国际维和战场上经过生死考验的战士,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机器。
“齐书记,三号弯道是全路段最陡的急弯。后面是垂直百米的悬崖,护栏全是生锈的薄铁皮,根本挡不住卡车。我待会儿会在弯道入口处做一次钟摆动作,骗重卡先往外侧变道,然后我切内弯超车。动作会很剧烈,您一定要用安全带死死勒住身体!”
在接近老虎口弯道的刹那,卡车猛地向左打方向,直接切断了轿车外侧的行车线,想要将齐学斌的轿车强行挤下百米深的悬崖。
卡车那庞大的轮胎在泥水中疯狂打滑,卷起漫天的泥沙,车头那厚重的钢板防撞梁在灯光下散发着狰狞的气息。
“齐书记,抓稳了!”
刘强怒吼了一声。
他展现出了顶级的驾驶技术,没有踩死刹车,而是猛地一拉手刹,同时右脚轰油门,轿车在极其湿滑的泥地里完成了一个惊险万分的侧滑。车尾险之又险地贴着卡车的防撞梁扫过,轮胎在悬崖边缘的碎石带上擦出刺耳的啸叫,几块碎石瞬间滚落下了无底的深渊。
轿车硬生生在狭窄的弯道上完成了掉头,避开了致命的撞击。
那辆重型卡车因为车身太重,来不及减速,车头狠狠地撞在了内侧的山壁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山体上的滚石哗啦啦砸落在卡车顶棚上。
卡车司机疯狂地倒车,想要再次调整车头发动第二次撞击。
“强子,冲过去!不要给他倒车的时间!”
齐学斌在后座神色冷静,果断地下达了指令。
刘强一挂挡,轿车像一只黑色的猎豹,擦着卡车尾部的空隙,以极快的速度冲过了老虎口弯道,向着山下平定县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齐学斌迅速从怀里拿出了保密手机,拨通了市公安局老刑警宋德胜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冰。
“老宋,我是齐学斌。张富贵动手了,在平定县山路老虎口,动用重型货车意图谋杀。你立刻启动异地用警方案,通知早已在平定县外围集结的武警支队和市局特警,封锁平定县城的所有出入口,立即对张富贵的红沟矿业总部和他的私人别墅进行雷霆查封!”
电话那头,宋德胜大声应道。
“明白!学斌,你现在情况怎么样?我马上让平定县局的便衣过去接应你们!”
齐学斌收起手机,看着后面已经被甩开的卡车大灯,平静地说道。
“我没事,刘强带我冲出来。今晚把张富贵这颗毒瘤,从原州彻底拔掉。”
半小时后,深夜十二点半,平定县城郊的富豪别墅区里,灯火通明。
这里是张富贵的私人老巢,别墅外围不仅有三米高的围墙,还安装了密密麻麻的铁丝网和监控摄像头。十几名身穿保安制服、手持胶棍废木棍的私人护矿队员正在院子里巡逻。
客厅里,原州矿霸张富贵正焦躁地在厚厚的地毯上来回走动,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不时看着墙上的挂钟。
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张富贵一把抓起话筒,怒吼道。
“怎么样?得手了没有?齐学斌那小子的车掉下悬崖了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卡车司机颤抖而绝望的哭声。
“张总,失手了!他的司机是个疯子,在悬崖边上漂移躲过去了!我们撞在了山壁上,现在车开不动了,路边有警车拉着警笛过来了,我被警察包围了!”
张富贵手一抖,雪茄掉在地毯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他脸色惨白地跌坐在沙发上,发出一阵绝望的喘息。
“完了……彻底完了。连马市长都保不住了,我留在原州就是个死。”
他猛地站起身,对身边的几个保镖大喊。
“快!把地库里的那辆悍马开出来!把保险柜里的现金和金条全部装箱!我们连夜走山路去邻省,然后坐飞机出国!”
然而,还没等他的保镖走到门口,别墅外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十几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防暴装甲车强行撞碎了别墅的铁大门,直接冲进了院子里。大批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自动步枪的武警战士迅速下车,将整栋别墅围得水泄不通。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西陇省公安厅特警总队和原州市局!张富贵,你涉嫌非法开采、黑恶犯罪、意图谋杀等多项重罪,立刻放下武器出
第560章 末路狂奔,平定县山路的杀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