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她想要和他靠得更近,甚至带了几分急迫。
原来,这一本正经之人,使起勾人的手段来,才是最要命的。
就在戴缨心神晃荡之际,那小窜头又来了。
别看她腿儿短,跑起来,那叫一个快,总是出其不意地出现,打断她爹娘的美事。
阿婠一进来,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扑到娘亲怀里:“爹爹为什么咬娘亲指头?”
陆铭章松开戴缨的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你娘亲指头疼,爹给她吹一吹。”
阿婠两眼一睁,转头看向身后的娘亲,再捉起她的手,往指头吹气:“给娘亲呼呼,不疼了。”
戴缨从宫婢手里拿过干巾,给她揩拭湿发:“娘亲不疼了。”
“真不疼了?”
“不疼了。”她说着,看了陆铭章一眼,说道,“叫你爹爹吹一吹,就好了。”
阿婠嘻嘻笑出声,坐在娘亲怀里,任她给自己温柔地绞干头发。
陆铭章看着女儿,问她:“婠婠,让你娘亲坐着喝喝茶,爹爹给你拭头发?”
阿婠虽说认了陆铭章这个新爹,可到底是“新”的,还没用顺手,于是扭头不语,那意思就是不愿意。
陆铭章也不强求,以后日子还长,丫头也还小,他会参与她日后的成长。
宫灯照亮的小径,一名宫婢碎步走着,她双手捧着一方黑木匣,娘娘让她将这黑木匣烧掉。
不知这木匣里装的什么,她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单看这匣子本身,是上等乌木制的,纹理细密,一看就不是凡品,连匣子都这般贵重,可以想到其内装的必是珍宝。
这么一想,宫婢有些意动,暗道,那她现在趁着无人,悄悄地打开看一眼,应该……也不算什么事罢?
反正都是要化灰的东西,若真的是珍宝,落在她手里,也算是它的造化,谁会去追究一件已经烧掉了的东西呢?
她再次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便躲到一个树影下,拆了那漆封,“咔哒”一声,翻开匣盖。
宫婢定目去看,期盼又欣喜的神情开始凝固,再转为疑惑。
空的?怎么……是空的……
明黄的锦缎上什么也没有。
宫婢愣在原地,眨了眨眼,不信邪地伸出手指在锦缎上轻轻地按了按,确实是空的,最后将木匣闭上,若无其事离开了。
……
次日一早,晨光灰蒙蒙,陆铭章转醒,看了一眼身侧的妻子,长发像一朵乌云,松软地铺散在枕畔。
宽大的裤腿卷到腿弯,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肚,两腿夹着被子。
接着,他又往里侧看去,女儿仰躺着,身上穿着小短衫。
两条小短腿一条屈着,一条伸直,肉肉的小脚,脚趾头微微蜷着,让人想伸手去捏一捏……
那日他将手覆在她娘亲脸上,小丫头误会,为了护她娘亲,对他又是打又是踢,怪有气力。
陆铭章示意进屋伺候的宫婢去外间,于外间伺候更衣洗漱。
第646章 让他破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