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靠近她,想要将她拥入怀中。
就像儿时那样,他仍是她最喜欢的阿兄,在她受委屈时,他总抱着她,笨拙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哄。
“阿缨不哭,阿兄在”。
他有了赎罪的机会,这一次……他再没什么可怕的,一切浮华皆可抛,他只要她。
这一世,陆铭章没有机会和他抢夺,不仅仅没有机会,更没有资格。
戴缨已经归属于他,是他的女人,他会牢牢地攥在手心。
他伸开臂膀,准备将人揽入怀中,双胞胎中的小双走了过来:“爷,锦院的人来了,说夫人身子不适,胸口疼得厉害,请您过去看看。”
谢容收回手,看向戴缨,见她微垂着颈儿,面上没有半点不喜,只有淡淡的平静和乖顺。
“阿缨,我去去那边,一会儿再来陪你。”
戴缨回以一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谢容起身出了屋室,并嘱咐院中下人们好好伺候,然后离开了西院,往另一边的锦院行去。
院子里的下人们瞧这架势,心道,看来表姑娘要复宠了。
在谢容离开后,戴缨面上那份平静和乖顺没了,也不似先前那样木然,而是被另一种复杂的神情所代替。
归雁走了进来,看着一桌的饭菜,再瞧娘子跟前的碗筷,那一碗碧米粥仿佛一下也没动过。
“桌面清了罢。”戴缨淡淡地说道。
“主子爷说……一会儿他还会过来……”
戴缨站起身,绕过屏风,走向昏黑的里间,声音从黑暗中轻飘飘传来:“落锁,不论谁来,只说我睡了。”
归雁张了张嘴,不明白娘子为何要将谢家爷拒之门外,这正是复宠的好机会,心里虽然满腹疑问,仍照着吩咐将桌面清了,退出去并带上房门。
……
谢容去了隔壁的锦院,进了屋,就见桌上摆放的酒菜,陆婉儿欢喜地将他迎进屋,刚要开口,谢容打断她,问道:“不是说身子不适么?”
陆婉儿俏皮地说道:“夫君一来,妾身什么病都好了。”
说罢,见谢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以为自己脸上有脏物,下意识地抚了抚脸颊:“夫君怎么这个眼神看着妾身?”
这个眼神……没由来的让她感到不适。
“既然没病,那便早些歇息。”谢容说完就要离开。
陆婉儿一个箭步冲到谢容面前,拦住他离开的脚步,她面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声音变冷变锐:“谢郎,你去哪儿,去那个贱人那儿?你别忘了,她那肚子里的小杂种是怎么没的。”
她冷哧一声,“我既然敢对她的肚子下手,你就该知道,你们谢家在我陆家面前什么也不是!别说你了,就是你的父母……那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敬他们两分薄面。”
“你今儿若是敢去那边的院子……我明日就让父亲上折子,参你谢家一本,让你谢容,还有你谢家彻底烂在泥里,再也爬不起来!我看你这官,还做不做得下去!”她的腔子里满是威胁和嘲讽。
她太清楚谢容的软肋,他想要平坦的仕途,就必须依傍他们陆家。
不止是他,连他一整个谢家上下皆需仰陆家鼻息过活。
她以为在她半是警
第442章 她成了他的女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