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替他续上,刚续上,他就端起,仰头喝下,一杯接一杯。
她见他喝得双颊酡红,眼中湿着,劝道:“爷还是别喝了,妾身让人备水。”
说罢就要起身,谁知谢容将她拽回。
她就这么跌坐到他的怀里。
蓝玉看着他,清俊的面貌因为酒意,现出几分颓靡,双眼饧涩,眼角飞红。
那一年,父亲告诉她,铺子里来了个媒婆子,说是受了新来的官老爷之托,前来说合,问她愿不愿进府侍候。
新来的官老爷?她不知道什么新来的官老爷,只知道能当上老爷的,必是有一把岁数,让她去伺候一个老儿,心里自然是不愿,便没有说话。
父亲也怕得罪官户,不过还是遵照她的意愿给婉拒了,那媒婆子当时没有多说,起身离开。
次日,所有人都未想到,那位官老爷竟然亲自到了她家铺子。
她躲在隔断后,透过绢纱看着,光影朦胧,那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子,青松一样,哪怕看不清明他的五官,却也打动人心。
她的父亲在旁边又是奉茶又是应话,简直立也不是,跪也不是。
不过他只在前堂坐了一小会儿,没说什么,问了些寻常,就起身离开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他离去前,他似是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之后,媒婆子又来了一次,这一次她应下了。
媒婆子说合成事,又得了蓝老爷许多赏钱,喜得手脚无处放,便把自己知道的倾泻而出。
“不是婆子我说啊,这位谢官人当真是风姿俊秀,那模样,啧,我这么大年纪,就没见过比他还俊的,不是有一句,谦谦君子,就像……像一块极品好玉,哎哟,这位谢官人,当真就是那上好的玉哩!”
蓝玉掩嘴笑道:“瞧您老说的,那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对,对,既温润,且有礼。”婆子说道,“别看这样大的官,很是随和。”
蓝玉笑过后,说道:“妈妈吃茶。”
婆子端起茶盏啜了一口,蓝玉也跟着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看似不经意地问道:“不知那位夫人可好相处?”
婆子一听,拊掌道:“小娘子就是不问我,我也要说的。”
“怎么?”
“这位夫人呐,不在海城。”
“不在海城?”蓝玉问。
“正是,那位呢……在京都,隔着老远,谢官人身边又无旁人,你去了,府里只你一个,虽说是妾室,和正头娘子也没差。”
蓝玉听后,点了点头:“那位夫人想是大户人家的娘子。”
他那样的人,只有大户人家的千金配得。
“是大户人家没错,只是呀……”说到这里媒婆子将眼一眯,嘴角抿出一个笑,兜住话:“小娘子必是不知,那位夫人出自谁家。”
“我们小门小户的人家,哪里知道那般多,妈妈快莫要绕弯子。”
“那位夫人原是京都陆家的,陆家大姐儿。”媒婆子说道。
蓝玉心里一惊:“陆家?难不成是那位陆相爷家?”
媒婆子点头道:“京都的陆家,别的陆家也不值一说呀
第304章 几分颓靡-->>(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