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白裙,带着重礼登门拜师。
常鸿大师正如她心中所想的一般气度不凡,不亏是素有“丹青妙手”一称的大师,在京城的府邸中挂着不少名画和未宣于世的常鸿大师的作品。
看的沈轻舟心中惊叹,更是对师父由衷敬佩。
而常鸿大师素来性情冷肃,不苟言笑,与沈轻舟并没有交谈几句,便对她道:
“我近日尚有要事缠身,你暂且回府等候,待我忙完再来教你书画。”
沈轻舟闻言,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又恭敬道:
“师父,弟子不必回去的!弟子愿寸步不离跟着师父,哪怕不能即刻学画,在师父身边观摩学习,再做些端茶研墨的杂事分忧,也是好的。”
常鸿大师瞥了她一眼,思索片刻道:
“也罢。今日我要随我师父一同去西郊青岚林,你若愿意,便跟着吧。”
“师父还有师父?”沈轻舟闻言,心中震惊。
常鸿大师已是书画界泰山北斗般的人物,那他的师父,岂不是神仙般的人物?
一念至此,沈轻舟心头的激动如潮水般翻涌。
她好不容易才求得常鸿大师应允收自己为徒,如今竟能得见师祖,这般天大的机缘,万万不能错过!
沈轻舟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雀跃道:“弟子愿意!弟子定然谨言慎行,绝不打扰师父与师祖!”
常鸿大师闻言,神色依旧清冷,不多言语,只颔首示意,转身带着沈轻舟出了府邸。
府外早已备好一辆素雅的青布马车,车厢宽敞,陈设简洁,唯有案上摆着一方上好的端砚,显露出主人的雅好。
二人登车落座,沈轻舟端坐一侧,腰背挺直,大气不敢出,满心期许地等着师祖前来。
马车行至一处便停下了,随着时辰一点点流逝,日头渐渐升高,马车外的街巷从清净到喧闹,又渐渐归于平和,却始终不见半个人影。
沈轻舟按耐不住,小心翼翼开口道:“师父,我们已在此等候许久,师祖他老人家……可是有事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