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扭曲,就是个疯子,你竟还敢听她挑唆!”
沈夫人见状心疼不已,方才沈庭伯盛怒,她不敢上前,此刻连忙上前夺下戒尺,劝道:
“老爷息怒,舟儿年纪小,也是被人蒙骗了。”
沈夫人本就与母家不甚亲近,只是因为先前芸安郡主丧子,族中众人多有探望,唯有他们府中未曾登门。
她虽不愿牵扯其中,无奈礼数难违,才派了小辈前去探望。
谁知芸安郡主六亲不认,竟挑唆沈轻舟闯下这等祸事。
沈轻舟忍着疼,带着哭腔道:
“女儿知错了……女儿只是一心想拜常鸿大师为师,那日听闻大师抵京却直奔公主府,心有疑惑。”
“芸安郡主说,是公主殿下逼迫大师收徒,女儿一时气不过,才听信了她的话……”
沈庭伯一听芸安郡主四字就头疼,狠狠瞪了她一眼。
沈轻舟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险恶,没想过自家姐姐竟会坑她。
殊不知,最是有血缘关系之人坑起来不留情面。
“罢了!”沈庭伯缓了缓心绪,叹了口气道:
“流言之事,我会派人去给公主殿下赔罪解释,你今日禁足在院中,好好闭门思过!”
沈夫人看出女儿的心思,忙趁机开口,“老爷,舟儿也是一心想拜常鸿大师为师,才会被人钻了空子。”
“您不是与常鸿大师的首徒顾盼生相识吗?不如托人说说情,让大师收了舟儿,也算了了她的心愿,免得她再在外头惹事。”
沈轻舟一听,顿时止住眼泪,抬头问道:
“爹,您当真能让女儿入常鸿大师门下?”
沈庭伯揉了揉眉头:“我是你爹,不是那许愿池里的王八!”
不过看着母女俩这模样,终究松了口:“罢了罢了,我去问问便是。你记住,往后莫要再轻信旁人!”
沈轻舟喜出望外,乖巧地给沈庭伯捶着背,撒娇道:
“女儿谨记爹的教诲!要是早知道爹认识顾盼生,女儿才不会信这芸安郡主的话~”
“嗯。”
沈庭伯抬了抬下巴,心头的怒气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