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逢各地天灾不断,饥荒四起,民心惶惶,都说乃是触怒上苍所致。陛下便决意举行祭天大典,祈求上苍宽恕。”
公主殿下神色凝重,栗宝或许不知道,但她却清楚的很。
祭天大典并非临时起意,已筹备一年有余,耗费人力财力无数。
如今百姓食不果腹,这些耗费还要从百姓身上征缴,怕是会苦了更多人。
她也曾劝过陛下,可他执念太深,又有丽妃在旁煽风点火,哪里听得进去。
丽妃的心思,燕云芝再清楚不过,她弟弟在礼部任职,一心想借着祭天大典敛财,全然不顾百姓死活。
而如今别无他法,燕云芝能做的只能将公主府的财物尽数散出,接济周遭受苦百姓,为她弟弟积下福泽。
栗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栗宝的徒弟,要在祭天大典上画画呀!”
这些日子她早已想好,要收下常鸿大师这个徒弟。
这也是桩好事,平时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让徒弟跑跑腿,岂不美哉。
小懒虫想法很简单。
恰逢此时,书房门被推开,柳承泽、柳言明、柳星颜三兄弟逐一而入。
刚好听见栗宝说“徒弟”二字。
柳星颜走道栗宝身前,伸手抱起小奶团子:“栗宝!和娘亲说什么徒弟的事情呢,这是要拜谁为师呀?”
小奶团好久没见三哥哥亲昵的抱着三哥哥的脖子,奶声奶气的解释道:“不是栗宝要拜师,是栗宝收徒弟啦!”
大哥柳承泽闻言也笑了:“哦?我们栗宝真厉害,小小年纪都做师父了。”
他只当栗宝收了哪家同龄的小娃娃玩闹,顺口问道:“是哪家的小娃娃呀?罗管家家的吗?”
罗管家的儿媳前些日子刚生了个娃娃,如今七八个月大,正是可爱的时候。
“不是哟!”栗宝摇着小脑袋。
“栗宝的徒弟不是小娃娃,他可大啦,还要去祭天大典,给皇帝舅舅画画呢!”
柳承泽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一旁的柳言明和柳星颜,也满脸惊讶地看向栗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