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掀桌子的花样来。”
看着沈家俊这副稳如泰山、成竹在胸的做派,吕芳和周彬互相对视了一眼,悬在嗓子眼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办公室里原本剑拔弩张的焦灼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与此同时,县委大楼另一侧的副县长办公室。
厚重的红木办公桌后,吴天宝惬意地陷在真皮沙发椅里。
他手里正捏着一份崭新的开发区扩建处人事名册,粗短的手指一行行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脸上的褶子层层叠叠挤满了阴毒与得意的冷笑。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郑德荣钻了进来,反手将门锁死。
他几步凑到办公桌前,微微前倾着身子,压低了嗓音试探。
“吴天宝,名单都按你的意思理顺了。接下来咱们这盘棋到底该怎么走?”
“难不成真要真刀真枪地跟沈家俊抢生意?”
“双骏那边的底子实在太厚,硬碰硬我怕咱们讨不到好果子吃啊。”
吴天宝从鼻腔里喷出一声冷哼,斜睨了郑德荣一眼,将名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缸盖子一声脆响。
“抢生意?亏你想得出来!招商局那摊子事,县里市里多少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
“我堂堂一个副县长,亲自下场去跟一个毛头小子抢着卖石子、卖药片?”
“一旦惹出什么经济纠纷,出了半点岔子,我屁股底下这把交椅还坐不坐了!”
郑德荣脸上露出了更大的疑惑,不解其意第看着吴天宝。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仅给沈家俊派去了人手,解了招商局的燃眉之急,还让周彬去盯着招商局的事情。”
“难不成这回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眼睁睁看着那姓沈的白捡便宜?”
吴天宝端起桌上的紫砂壶,悠哉悠哉地嘬了一口,滚烫的茶水顺着喉管流下,烫帖了他满腹的算计。
“算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这人在明面上受着规矩的掣肘不能乱动,但不代表我不能在暗地里给他挖断子绝孙的坑。”
“他沈家俊不是能耐大吗?那我就逼着他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