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的老猎户编进保安队,游客的命和咱们的命,都得护周全了。”
赵翔一拍大腿,立马接茬,满脸的得意。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俊哥你就放心吧,别的我不敢吹,看人这方面,我这双慧眼毒着呢,绝对给你挑几个硬茬子!”
一脚利落的刹车,轮胎在粗糙的水泥路面上摩擦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县城家属院的大铁门已经赫然出现在眼前。
“到了。”
赵翔一把推开车门,迈下车还不忘回过头,扒着车窗千叮咛万嘱咐。
“俊哥,明天我再去村里找你!那农家乐的选址会,你可千万得跟我一块儿去镇镇场子!”
沈家俊拔下车钥匙,推门下车。
“你先等等。”
他快步走到车尾,一把掀开后备箱的盖子。
在一堆杂物里摸索了片刻,拎出两瓶包装完好的特供酒、一条还没拆封的香烟盒子,外加一根做工考究的玻璃钢鱼竿。
他几步走到赵翔跟前,将东西一股脑地往前一递。
“顺手带回去。这是给赵书记准备的。”
赵翔刚伸出去接的手僵在半空,看清东西后,整个人往后弹开了一大步,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个干净。
“我的亲哥哎!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他连连摆手,压低声音,眼神惊恐地往自家院墙里瞥。
“这东西我可绝对不能收!”
“我家老爷子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敢拎着这些糖衣炮弹进门,都不用等明天,他今晚就能抄起这鱼竿把我的腿给打折了!”
沈家俊拿着东西往前又送了半寸,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坦荡。
“赵书记这回可是要亲自陪我上省城跑项目,这大老远的来回折腾,我总不能装傻充愣。”
“这也就是我的一点心意,你顺手捎进去的事。”
赵翔连连摇头,双手死死背在身后,脚下又连退了两步。
“俊哥,你快饶了我吧!我爸干那就是他的本职工作,那是为人民服务!”
“再说了,就凭咱们兄弟俩这过命的交情,还需要搞这些虚头八脑的排场?”
“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