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打虎的本事,这深山老林里真要窜出个熊瞎子或者野猪群,他一个人长了三头六臂能护得住咱们五个?”
“到时候别说是打猎,咱们全得交代在这儿!”
这盆冷水泼得恰到好处,狂热的气氛瞬间降了温。
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刚举起来的木棍又讪讪地垂了下去。
赵翔眼珠子骨碌一转,顺坡下驴。他干咳两声,拍了拍胸脯。
“大光这话在理。”
“小爷我单打独斗绝对没二话,但拖着你们几个没见过血的拖油瓶,确实施展不开。”
“这样,咱们今天不去触内围深山的霉头,就在外围兜个圈子,碰上野鸡、飞龙鸟什么的练练手。”
“要是运气好撞见落单的小体型野猪,咱们手里的家伙事也足够对付了!”
何程光紧皱的眉头顿时松开,上前重重锤了赵翔肩膀一拳,满脸欣慰的笑意。
“行啊赵大少,真是长大了!现在考虑事情总算知道瞻前顾后,没以前那么冒失了!”
赵翔下巴扬得老高。
“那是当然!跟着哥走,保准让你们满载而归!”
他反手吹了个极其响亮的口哨。
树丛后头一阵窸窣,一条体型壮硕、毛发乌黑锃亮的大狗吐着舌头猛蹿了出来。
这正是当初沈家俊送他的那条小狗崽,如今被好肉好菜供着,已经长得威风凛凛。
赵翔一把扯住狗绳,大手一挥,带着这群嗷嗷叫唤的少爷兵浩浩荡荡扎进了莽莽深林。
视线拉回县城。
招商局办公室里,沈家俊合上最后一份厚重的案卷,用力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发出几声微响。
墙上的挂钟指针正好卡在下班的整点。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苏婉君那抹温柔恬静的身影。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脚步轻快地往外走,盘算着这个点去小学接她刚好合适。
刚迈出半步,办公桌上的黑色老式电话机疯狂震响。
沈家俊动作一顿,心头莫名窜上一股不安的火苗。
他快步折返,一把抓起听筒。
“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