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能把死人都说活了!”
“被你这么一忽悠,连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去看看他们搞的那个摊子了。”
“罢了罢了,不求他赚什么大钱,只要他赵翔以后能安安分分做点正事,我这张老脸就算是保住了!”
沈家俊身体往前凑了半尺,一双眼睛亮晶晶得。
“书记,您这话看人可就稍显片面了。”
“赵翔表面上看着是个不拘小节的闲云野鹤,但他骨子里透着的那股机灵劲儿,天生就是吃生意这碗饭的料!”
“您仔细琢磨琢磨,干这行最看重什么?是人情世故,是交际手腕!”
“赵翔那张嘴,那股自来熟的仗义劲儿,三教九流哪个不买他的账?”
“结交朋友对他来说简直信手拈来。”
“有他在前头撑着场面当招牌,这农家乐的生意想不火都难!”
这番连消带打的漂亮话没带半个脏字,却熨帖地顺进了赵书记的心窝子里。
老头子眼角的褶子彻底舒展开来,端起茶缸挡住疯狂上扬的嘴角,故作严肃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你这猴崽子少拿好话宽我的心。”
“我自己的种,有几斤几两我这个当老子的能不清楚?”
“只要他不把家底赔个底朝天,我就烧高香了!”
赵书记放下茶缸,身子微微往后一靠,目光渐渐变得柔和关切。
“咱们不提那个混球。倒是你们家金凤,下个月就要上考场了吧?”
“这可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大事,那丫头复习得怎么样了?”
沈家俊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嘴角勾起苦笑。
“别提了,简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为了省下那点来回赶路的时间,她干脆卷铺盖住进学校宿舍了,连吃饭都恨不得把脸埋在习题册里。”
赵书记听罢,连连点头,眼神里尽是对晚辈的激赏。
“这丫头是个有大志向的!”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照这股子疯魔的冲劲儿,这次高考肯定能拿个亮眼的成绩,给你们老沈家光耀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