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这股子精气神。”
“您说,我听着呢!”
沈卫国立马竖起了耳朵。
“男孩叫沈博远。取博学多才,志存高远的意思。”
“这孩子以后不能和咱们一样困在这一亩三分地里,得走出去,要有大志向。”
“博远……沈博远……”沈卫国反复咀嚼了几遍,一拍大腿。
“好!这名字大气!听着就敞亮!那闺女呢?”
“闺女叫沈清婉。”苏文博推了推眼镜,目光变得柔和。
“《诗经》里有云,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希望这孩子以后清清白白做人,温婉贤淑,能和她娘一样,心里有股子韧劲儿。”
沈卫国虽然听不太懂那句诗,但几个词他是听得真真的,当下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这名字起得有水平!清婉……好听!比我家俊那名字强了一百倍!”
两人买了满满两兜子油条豆浆回到病房时,屋里的人都已经醒透了。
沈卫国把早点往桌上一放,迫不及待地清了清嗓子。
“大家都听听啊,刚才我和亲家公商量好了。这俩娃的名字定了!”
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住了,齐刷刷地看过来。
“男孩叫沈博远!女孩叫沈清婉!”
沈家俊听到这两个名字,心头一跳。
博远,清婉。
他转头看向苏婉君,发现妻子的眼里也噙着泪光,显然是喜欢极了。
“博远……清婉……”
沈家俊低声念了两遍,越念越觉得顺口,嘴角那个弧度是怎么压都压不下来。
他俯下身,轻轻碰了碰儿子那还在吐泡泡的小脸,又看了看熟睡的女儿,轻声唤道。
“听到了吗?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名儿了。沈博远,沈清婉,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几天后的清晨,出院的日子到了。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沈家俊就轻手轻脚地摸向病房,想趁着大家都还没醒,先把那些瓶瓶罐罐收拾利索。
这几天,两家人轮班,晚上就在招待所那个硬板床上对付几宿,眼睛里都熬出了红血丝,却愣是没人喊一声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