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脸上被荆棘划了好几道血口子,见了沈家俊腿一软差点跪下。
“二娃子!救命!出事了!老张……老张他遭了!”
张大河手里的猎枪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煞白,冲上去一把揪住那村民的衣领。
“你说啥?我爹咋了?!”
那村民断断续续地往外蹦字。
“野猪群……碰上野猪群了!那一窝子畜生凶得很!”
“我们本来都要跑了,可老张那条黑狗被围住了……老张心疼狗,回头开了一枪……结果……”
村民咽了口唾沫,眼里全是惊魂未定。
“那公猪发了疯,直接冲过来就把老张给挑飞了!”
“现在人躺在那动弹不得,肠子……不知道伤着哪了,血流了一地!”
“爹!”
张大河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捡起地上的猎枪就要往里冲,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回来!”
沈家俊一声暴喝,伸手死死扣住张大河的肩膀。
“你就这么冲进去送死?冷静点!”
随后转头看向那个报信的村民,眼神锐利。
“现在情况怎么样?其他人呢?”
“都在那顶着呢!几个猎户拿着叉子和土铳跟那群畜生对峙,可没人敢上前啊,老张就在那猪旁边躺着……”
沈家俊心头一沉。
老张头年轻时腿上有旧伤,本就跑不快,这一被挑翻,怕是凶多吉少。
野猪这东西,那是山里的坦克,皮糙肉厚,发了狂连老虎都要避让三分。
“二哥,把刀拿好!大河,别哭了,把眼泪擦干!要想救你爹,手里的枪就得端稳了!”
沈家俊语气森冷,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大河浑身一震,狠狠抹了一把脸,咬着牙点了点头,只是那端枪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带路!”
一行四人朝着事发地点狂奔。
山路崎岖,沈家俊却如履平地,脑子里飞快转动着对策。
救人如救火,晚一秒,老张头可能就没命了。
张大河一边跑一边抽噎,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
“爹……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咋跟娘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