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醉!”朱棣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我要呆在这儿,一定又有人说我图谋不轨,我这就离开大宁,省得碍你的眼。我要回北平,即便是死,也跟妻子儿子死在一块儿。”说着步履跄踉,就往外走。
话不多说,唐峥立马盘坐于地,双眼紧闭,平息凝神,面色冲淡,宛如一尊不悲不喜的石佛。
如此看来的话,当时定然有人做了别的事情。如果伯父当时跟我说的事情是真的话,那么所有的玄机,便只能在那间祠堂里面了。
此刻的冷崖的头顶之上那原本的秀发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道道参差不齐的短发,有一些更是被剃得精光,只是似乎手艺差了一些并没有全部的剃掉,留下了一些残根再加上略带臃肿的脸庞使得此刻的冷崖模样滑稽非常。
此时的血染浑身都是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眉头紧锁,脸上神情有些狰狞,就像是被梦魇住了一样。头发汗湿,紧紧贴在她苍白的脸庞上,嘴唇上更是没有半点儿血色,只因为她本来就受了重伤。
第211章 崔静来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