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林辉杀人,工牌为何落在秦江手里?
若是刻意栽赃,没必要把物证藏得如此隐蔽,根本达不到栽赃效果。
我感觉自己快要长脑子了,这些线索根本捋不清。
我胡乱抓了抓头发,掐灭烟头起身:“不想了,越想越乱,睡觉。”
“好。”表姐点点头,又叮嘱道,“你千万小心,但凡沾林辉的事,没有一件好事。”
我轻声应了一句,转身走进卧室躺在床上。
可我毫无睡意,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满脑子都是那个复古音乐盒,还有那个编号027的女 主管、易容顶替的假秦江、荣门失窃古画……
还有林清池限期施压,三方势力虎视眈眈,每一步都是死局。
我熬到天边蒙蒙泛白,才浅浅眯了两个小时。
次日一早,我刚到车行,郑浩南就揣着一包烟凑了过来。
他朝我使了个眼色,说道:“阿野,市场有家车行老板转行,门店打包转让,咱俩过去看看,合适直接拿下。”
我一眼看懂他眼色,此事是借口,另有要事汇报。
“行,需要带合同工具吗?”我配合应声。
“不用,先实地看场地车况,敲定价格再让猴子收尾就行。”
我俩并肩走出车行,郑浩南递来一根香烟,顺势贴在我耳畔,小声说道:
“我昨晚通宵蹲守瘦猴,他后半夜偷偷溜出门,你猜他去哪了?”
“你盯了他一整晚?”我眼底一惊,没想到郑浩南做事如此果断。
“这不重要,你先猜。”郑浩南神色凝重,不卖关子都难受。
我点燃香烟吸了一口,语气平淡:“别打哑谜,直说。”
郑浩南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车行,确认无人偷听,才沉声开口:“兰亭会所。”
嗡的一声,我心神猛地一震,瞬间站稳脚步。
“你看清楚了?百分百确定?”我语气陡然加重。
“绝对没错!”郑浩南笃定点头,“会所大门口牌匾那么醒目,我不可能看错,除非我不认识字。”
那就是确定了,瘦猴一定和荣门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