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二十万?万一她是廖海安的棋子,故意给咱下套怎么办?”
小雅听见这话后,有些恼火和无奈的说道:“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们还怀疑我是廖海的人?”
“那不好说啊!”郑浩南从后视镜中看了小雅一眼。
小雅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既然你们不相信我,那就在前面服务区把我放下去吧,咱们就当没见过。”
郑浩南这才呵呵一笑,放软了语气说道:“开个玩笑嘛,你看你当真什么呢?别这么严肃。”
小雅沉默了片刻,语气里带着几分悲凉说道:
“我知道,你们怀疑我说的那些话。我也没办法让你们完全相信……”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低沉了几分:
“廖海早就不管我们了,他现在风光无限,巴不得我们全家消失,免得给他添麻烦。我恨他,恨他抛妻弃子,恨他六亲不认,更恨他拿着昧心钱,过着人模狗样的日子。”
高速路上车流稀少,车灯划破漆黑的夜色,车子一路朝着蓉城方向疾驰。
郑浩南开得飞快,却稳得很,车厢里一时陷入沉默。
我闭着眼,把所有线索重新梳理了一遍。
廖海早年在林氏分公司认识林长生的老婆,入狱后跟着林长生上位,成了集团财务总监,却一直瞒着原配妻儿,和林长生老婆私通,甚至密谋夺权。
他每月寄回家的钱,全偷偷转给了蓉城的孩子。
那些钱从妈的卡里进,当天就从妈的卡里出,流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账户里。
对老家的亲人,他不管不顾,连亲哥亲妹被逼到做仙人跳的地步,都不闻不问。
而小雅兄妹,是被债务逼得走投无路,才盯上了我们这群看似来找廖海套关系的人。
他们大概以为我们是那种去廖海家送礼、拍马屁、讨好处的人。
所以设了个局,想从我们身上捞一笔。
这盘棋,比我想象的还要乱。
我手里握着廖海的命门,只要拿捏住蓉城的母子,就能撬动这个看似无懈可击的财务总监。
他不贪财,不好色,不抽烟不喝酒。
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关系太乱了!
而林清池想要扳倒林长生,这就是最致命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