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心里现在也没有一个万全之策,只是有一个大致的想法。
既然林清池担心,我只好将这个想法说了出来。
“很简单,廖海跟着林长生做的那些事,见不得光,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安危,不在乎身败名裂。但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脏事,惊扰到乡下的父母,更不会让父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是个靠违法犯罪换来风光的骗子。”
林清池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皱了皱眉头说道:
“你是想拿他父母的安稳,逼他妥协?”
“不是逼,是戳中他的痛点。”我纠正道,“廖海孝顺,他所有的努力,哪怕是误入歧途,初衷都是为了让父母过上好日子,安享晚年。他最怕的,不是我揭穿他的罪行,而是他的所作所为,让父母在乡下抬不起头,让年迈的双亲担惊受怕。我不需要做任何过激的事,只需要让他知道,我清楚他的软肋,也有能力让他父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这就够了。”
以廖海的智商,他自然能懂其中的意思。
他可以轻易化解所有阴谋算计,可以应对所有明枪暗箭。
但唯独面对父母,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这不是卑劣的手段,而是对付他这种无缺点之人,唯一的突破口。
林清池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你比我想的还要通透,既然你有分寸,我就不多说了。只是万事小心,廖海的心思比你想象的还要缜密,徐文燕是小聪明,他才是真正有大智慧的人,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我明白。”我应了一声,点点头说,“另外沈浪那边你可得谨慎点,这个人可能是个祸害。”
林清池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我也没再多说,转身走出办公室。
这一次,我刻意放慢了脚步,目光扫过走廊两侧,心里已然有了盘算。
沈浪的偷听,看似是意外,却也给我提了个醒。
林长生身边,不光有廖海这样的左膀右臂。
还有无数像沈浪这样,藏在暗处的眼线。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