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压寨夫君。
可实际上,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在这方面,那还是头一遭,没有半丁点的经验。
温蒂法慢慢地往后退缩,只不过,李辰似乎对这方面,压根就没有其他过多的想法。
在处理了钱达福之后,李辰直接回到了温蒂法给他安排的房间。
燕飞林已经在房里等候多时。
燕飞林将两张地图,恭敬地递给李辰之后,说:“公子,这是胡择善让手下交给您的。”
这是甘泉县县城的地图。
李辰发现县城的地图,被绘制得十分细致。
而且,还圈出了城内与钱达福私底下交往甚密的一些富商和地主。
李辰又打开另外一张地图。
这里甘泉县县城被缩小了,图上只有一个小方块,整个甘泉县的地界,都被划了进来。
包括里面有多少田地,多少山地,还有林地,每一块土地属于哪个地主,上面都有标注。
李辰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山林都是有主人的。
难怪,在李辰的记忆当中,有些穷苦百姓到了冬天,不是饿死,就是冷死。
特别是人冷死,他以前不理解,现在才明白,穷苦人家甚至都不敢到山上去采集干枯的树木生活,因为,那是地主的领地。
要是被抓到,在寻常地方,那是关到衙门里去审问。
而在甘泉县,这里的地主豪绅可以直接动用自己手里的私兵,把他们活活打死。
李辰看到这里,脸上逐渐带起一抹冷笑,说:“好戏开锣了!”
第二天一早,当甘泉县城内百姓们,还在睡梦当中的时候,就被突如其来的铜锣声吵醒。
等人们推开房门,就看到沿街有人敲着铜锣叫喊。
“大家快来看啊,作恶多端的钱达福已经死了!”
“咱们甘泉县来了一位青天大老爷,现在要为咱们整个县城的老百姓做主!”
“大家平日里无论受了什么样的委屈,现在都可以到县衙里,向新上任的县令大老爷击鼓鸣冤!”
每个街道的十字路口,都会有人拿着铜锣在敲。
以至于整个甘泉县所有百姓,在第一时间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有的人是抱着好奇的心思,前去衙门看一看。
也有的是在心里头憋闷了多年的仇怨,终于得以舒张,火急火燎地来到了衙门。
果然,这一刻,平日里都坐在大堂里面开堂审问的县令老爷,今天居然就坐在县衙大门口的台阶上。
这里摆了一张桌子,旁边也有文书,在拿着笔登记。
更让人感到惊讶的是,百姓们居然在旁边的房梁上,看到了一具被悬挂的尸体。
而这具尸体,正是在甘泉县为祸多年的钱达福。
在看到钱达福尸体的那一刻,整个甘泉县县城都沸腾了。
苦了那么多年的老百姓,第一时间冲到坐堂的胡择善面前,把自己这些年来所受到的委屈不公,还有仇怨,全部都释放了出来。
而城里头,那些平日里就在跟钱达福沆瀣一气、为非作歹的地主富商们,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纷纷带着家眷,逃离甘泉县。
此时,甘泉县唯一城门的城楼上。
李辰翘着二郎腿,坐在城垛上看戏。
看着一辆又一辆马车,急匆匆地离开县城,嘴上带着一抹笑意。
温蒂法这时就站在李辰身边,她那把格外引人注意的大斧头,就扛在肩膀上,明艳的脸上,带着一抹意犹未尽之色。
她说:“这些人怎么跑了?我还以为今天有架可以打,特意把大斧头给带上了。”
“你怎么把城门打开了啊?这时候,不应该来个关门打狗吗?”
李辰笑着说:“老百姓需要的不是这些地主的人头,更不是鲜血,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伸张正义的地方,是一个可以为他们当家作主的人。”
“现在这个人来了,给了他们盼头,就行了,没必要再增加更多的鲜血。”
“这些地主富商们一旦离开,他们便再不会回来。”
“反而,他们留下来的这些田地,宅院,才是真正的宝贝。”
李辰说话间,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特意对着温蒂法问道:“对了,你的那些手下们,挖到宝藏了没有?”
温蒂法点点头:“挖到了,那么多金银珠宝,你就不想要吗?”
李辰摇摇头:“给你了。”
温蒂法这时候却非常罕见地抿了抿性感的唇瓣,她说:“他们说的是真的?”
李辰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温蒂法这句话的意思,不过,还是习惯性地点头:“对,真的。”
温蒂法当下便说:“好,那你下的聘礼,我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