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俩的关系,惶恐得不行。
赵时苔看了她一眼,忽然又跟没事人一样,给她捞了个鸡腿放进碗里,“吃你的。”
这点小插曲就这样被轻轻揭过。
焉文倩很忙,只是吃了顿晚饭,很快便有一辆保姆车停在了医馆门口,准备接走她。
她裹上大衣,又围好围巾,在门口跟唐老头道了别。
临走时,她特意去了赵时苔房间一趟,但两人显然没聊多久,她就冷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瞧见在客厅跟唐老头一起看春晚的司缇,她招呼了一声:“小缇,阿姨跟你说两句话。”
司缇放下手里的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跟着她走到了外面的院子。
焉文倩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最终还是忍不住好奇:“你现在……在跟时苔谈恋爱?”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朋友。”司缇连忙否认,但耳根却可疑地红了,倒不是被揭穿了什么少女心事,就是单纯觉得被误会了很尴尬。
焉文倩听了她的回答,倒也没觉得意外,而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点头道:
“你现在还小,确实应该专注于学习。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是把时苔当哥哥来对待……”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我就这一个儿子,可惜陪伴他的时间太少。有你这个妹妹陪他玩,我也放心了。”
“哦哦……谢谢、没事……”司缇舌头打结,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回复,但她又觉得女人话里有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焉文倩走后,她还在思索着刚刚的话,连春晚也没了看下去的心思。
司缇正准备回房,隔壁房间忽然打开,赵时苔拿着两个游戏手柄,语气自然:“过来,陪哥打两把……”
哥哥……
这个字眼一出,司缇竟然下意识地反感,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时,理所当然的亲昵,却又像是一道无形的墙。
她连带着看男人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不忿,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她头也没回,打开了自己的房门:“我要复习,不玩了。”
“砰!”门被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赵时苔看着紧闭的房门,一脸的无辜,举着手柄的手还悬在半空中:“这么努力学习?”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客厅传来的春晚节目声和窗外的鞭炮声。
司缇背靠着门板,心跳有些快,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生气,平时听着也没什么,可今晚从他母亲嘴里听到那些话之后,那个称呼就变了味道。
像是被人轻轻划了一道线,告诉她:你只能站在这里,不能再往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