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后脊发凉。
一阵冷风袭来,司缇感觉到有人在靠近,她突然举起那桶水,劈头盖脸朝前面泼去。
“哗啦——”
“我丢你老母……”面前的男人暗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猝不及防的恼怒,他被淋了个透彻,狼狈得很。
从他的口音,司缇很快判断是剧组里香江来的人,不是本地人。
“你要做什么?”女人冷声质问,身体往后退了退。
但来人似乎怕暴露自己,选择了不出声,脚步声渐渐逼近,粗重的呼吸在距离很近的地方响起。
司缇也猜到了,男人要玩脏的,知道她现在是个瞎子,没办法认人。
在那只手摸上她的前一刻,司缇抡起地上的桶猛地砸了过去,铁皮桶砸在什么柔软的地方,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男人吃痛的闷哼。
趁对方后退的那一瞬,她又狠狠补了一脚,鞋尖精准地踢中了男人的小腿骨。
在听见男人倒地后,她跌跌撞撞地朝门口摸索过去,手在墙壁上胡乱地拍着,冰凉粗糙的泥墙一路从她指尖划过,可怎么也找不到出口的方向。
天色已经暗了,门口根本没有任何光亮。
她的眼睛被纱布蒙着,只有一片漆黑,摸来摸去都是一片墙壁,她忽然生出了一股绝望。
就在这时,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突然从身后扯住了她的头发。
头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整个人被往后拽去,脚步踉跄,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向后跌倒。
“救命!有人吗?司千俞!!!哥哥……唔唔!”
她扯开嗓子嚎了两声,可话音未落,一只粗糙的大手便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所有的呼喊都堵了回去。
她拼命地挣扎着,手脚并用地乱踢乱打,指甲划过男人的手臂,应该抓出了血痕。
男人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压着她。
她能感觉到他正拖着她往浴室深处去,脚后跟在地上蹭出一道道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