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第一次对自己家族的定位,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或许……在那个男人眼中,自己引以为傲的帝心天家,才是真正的井底之蛙。
就在这时,居中的老祖话锋一转。
“好了,月儿,此次天心之战,我天家也需顺应天意,择人下场。北原家的那两个小家伙,前些时日来我天家寻求庇护,老夫看他们天赋尚可,便将他们留下了,你觉得,让他们代表我天家督战,必要时会自废天心印记,以无匹的准帝之姿,助你夺天心印记,你觉得如何?”
“北原家?”
天无月闻言一愣,随即瞳孔骤然一缩,
“老祖说的,可是北原枯、北原荣那两兄弟?”
“正是。”
“不可!”
天无月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急切,
“老祖!那北原兄弟在古天庭遗迹中,曾试图暗害江家之人,早已与江家结下死仇!我天家若是收留他们,还让他们代表我天家出战,一旦被江家知晓,必会引来滔天大祸!”
“大祸?呵呵。”
阴老祖发出一声嗤笑,“月儿,你的道心乱了,区区一个江家,若是敢找上门来,老夫倒要看看,他江家有几尊大帝,敢来我天道本源之地撒野!”
“一个靠女人上位的黄口小儿罢了,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罢了,月儿你道心已乱,自己去天道池静心三日吧。”
听着老祖们那依旧嚣张狂妄的言论,天无月彻底沉默了。
她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这些沉浸在昔日荣光中,闭门造车了无数岁月的老祖们,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恐惧。
可她只是帝女,没有任何改变天家的办法,最终只能低头默默去天道池‘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