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我要对得起我自己,让你吃点苦头长记性。”
段柔话音刚落便不由得叫喊起来——
文仟尺嘴对嘴想压都压不住,没办法,都这样,感觉确确实实不一样,毒瘾至深。
歇息的时候,段柔先是问起有没有去看那妮子?
那妮子,指的是万静。
又问起有没有见过段彤霞?
文仟尺起身点了支烟,抽着烟,不想说。
“仟哥哥你得面对现实,亏欠,亏就亏了,欠便欠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人,哪个不是走个过场?真的不要太认真。”
文仟尺起身叼着烟,起身喝茶,“道理都会说。”
“我不想你这么忧郁。”
“没事,再过段时间也就好了。”
段柔叹了口气,不想再说。
文仟尺笑了笑,“说说你跟刘志钢这些年咋过的。”
“没风没浪,他挣钱,我用钱。”
文仟尺停了停,终于说了:“我想把他弄到深圳去,想听听你的意见。”
“好啊!只要他想去,我不反对。”
“听你这口气好像在反对。”
“女儿依朵这么办?以前没女儿,现在依朵这么办?”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当我没说这件事。”
段柔起身靠了过来,“我们得为依朵着想,我的女儿也是你的女儿是不是?”
“是,感情上是。”
段柔舒了口气,抱紧了文仟尺,“我就这样了,你得放下过去才好。”
“我啊!渐渐地不太在乎过去的事了,只是想起从没见面的文宇,万文宇——”
段柔纠正,“水里水气的憨包包,我说的是:段彤霞,段彤霞,段彤霞。”
“你是不是想让我哭一个给你看?”
“对,哭出来也就翻篇了。”
文仟尺笑了笑,攥了攥手指,说:“我想把耿飚杀了,没有他,彤霞她会等着我。”
“还有一种可能你想过没有?”
“邱成说过,邱成说耿飚把彤霞给救了。”
“你宁愿彤霞一死了之,你还有个思念。”
文仟尺续了支烟,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