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洗车毛巾先从车里往外洗,洗到凌乱的储物格看见一个用纸巾包裹的纸团,刘志钢顺手打开,不看不要紧,一看惊一跳:纸巾包裹着两个套,两个粉红色的小雨伞。
这是在段柔的车里的东西,刘志钢懵了,脑子里一片死寂的空荡。
这是怎么回事?
外面有人啦?
自己都舍不得碰给了别的男人整了?
刘志钢没法接受,根本接受不了,之后是不敢相信,不相信,一连看了四五遍确认:东西是真得。
可怜了,可怜的段柔。
刘志钢上车把车开出工地,去了郊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鼻梁一酸,委屈地哭了。
——心疼段柔,又疼又恨。
他舍不得整让别人整了,娇嫩的段柔就这么红杏出墙;就这么离他而去,背叛了他的一片赤诚,一片热爱。
刘志钢痛定思痛,只有一个念头,把人找到把人剁了,一命偿一命。
尊严不容侵犯,既然发生了侵犯那就付出对等的代价——
把那男人找出来,怎么找?
。。。。。。
下午段柔下班回来,回来的很晚,累了一天。
刘志钢还没回来,他也是个大忙人。
女儿依朵在她奶奶家常驻,这到省心了沾了老人的光。
段柔随便凑合了一碗饭,饭后洗了个澡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早早躺下,这时外面门响,段柔穿着睡衣迎了出去,问:晚饭吃了没有?
刘志钢应了一声,段柔见他脸色不好,多问了一句:“怎么啦?出了什么事?”
刘志钢信口说:“文仟尺不管事,他想把我累死。”
“他那人,出了名的懒,你可别指望他干什么。”
段柔说着转身进了她的房间,刚要关门刘志钢夹着夹包挤了进来,段柔反推了一下,力气抵不过只好由着他。
刘志钢进入她的房间都是要办那件事,这个不是规矩的规矩已经成了规矩。
段柔让他去洗洗,刘志钢从来都是很听话。
今天刘志钢违反了常态,直接上来就要整,对这一点段柔从来不会惯着他,下处紧夹上面对抗,嘴上说了一句:“三秒钟的事你还这么急?”
今天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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