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哄鬼,你能有什么机密。”
“偶然,很偶然,你猜我看见了桑老大和谁在一起?”
“和谁?”
“开门我就告诉你。”
“你一直盯梢赖桑?”
“别说得那么不好听,不是盯梢是关切好不好。”
“那么你关切到了什么?”
“我关切到,你这门怎么还不开。”
文仟尺早已找到了开门的缘由,即便肖曼常驻不走,这个缘由也说得通,没个女人反而说不清楚事情的头头尾尾。
仟尺开了门,肖曼进了门,进门就说:“钱哥哥,有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你是请我进门,还是我自投罗网?”
“请。”
简单的事情不用复杂化。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门一关,两人世界,肖曼没准备卿卿我我,径直上了阁楼,会过身来,一本正经地告诉文仟尺:“我去城东三里铺给车子加油,我看见了桑老大和谭春阳在加油站卫生间傍边的树角下说话。”
“确定?”
“非常之确定。”
文仟尺无语了。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不怪乎,身在他乡的谭春阳什么事情都敢接,他的背后竟然站着赖桑桑老大,于是有恃无恐。
仟尺点了支烟,端起大茶缸喝了半口,抹了把脸说:“天下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