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证明自己的无辜,破除一起弑父凶杀案。
当时看见故事,她下意识想起的就是警署宣传会上偶然望见的美少年。
未曾想,这次真的遇见。
真是奇妙的缘分。
正当白秋秋想起一些令人浮想联翩的浪漫情节,却见水池边的少年倏忽间转身。
他大步走向门口,路过身边时,冷冷的丢下一句:「龙庭槐家,槐序。」
「再见。」
原先一起过来的红发女孩也紧随其後的离去,只留下黑发红瞳的龙女呆愣的站在店内,望着二人结伴而行的背影。
来时突然,走的也突然。
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当真就是如浅语写的一样,是个来去自如,任性又骄傲的美少年。
难道故事还有原型吗?
不过,龙庭槐家?
是一百多年前因叛乱而被流放到各地的龙庭槐家吗?
可龙庭槐家在云楼的末裔,不是一个名声臭到路人皆知的赌狗吗?
到处欠下外债,还热衷於赌博,满口烂话假话谎话,人品烂的天天被人痛打,却奇蹟般的苟活好多年,到处恶心人。
哪怕是现在,人死了一段时间。
她的同事们偶尔还会谈起这个人。
他们把龙庭槐家当作众多坊间传闻的其中一则。
有些人甚至怀疑龙庭槐家早已绝嗣,那人要麽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要麽是被人把多个故事捏造成一块,不存在的虚拟人物。
这样的人,竟然有孩子?
————更像浅语新作的主人公了。
「白长官。」
有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打着哈欠走进来,一脸疲惫的说:「都处理完了,连法术都没用上,一个个跟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事情全都交代个乾净,生怕我们用刑。」
「测谎了没有?」白秋秋问。
「测过一遍,没问题。」
那人困得要命,摘下眼镜揉着浓重的黑眼圈,一边还在说:「没什麽特别的背景,就是鬼迷心窍的想多赚点钱,以为掺的量很少就不会被发现,结果今天突然被一窝端了——
人还蒙着呢。」
「刚刚一边审,几个人还以为中间有叛徒,互相指认。」
「不过他们进货的渠道倒是可以留意一下。」
「是东坊来的货。」
白秋秋微微点头,严肃的说:「全都带回警署,走程序,该怎麽处理就怎麽处理,千万不用滥用私刑。」
「我知道你们帮派以前喜欢用刑,但现在不同了。」
「现在是云楼警署的时代。」
「我们要依法治世。」
「————长官你是知道我的。」他无奈的叹气:「我原先算是个文职,也就负责整理整理卷宗,怎麽可能随便对人动用私刑呢?」
「这也不是我的活啊。」
「那样最好。」白秋秋转身向门外走去。
戴眼镜的男人随即跟上。
更多的成员进入店内,查封赃物,收集证物,半个时辰前还生意红火的甜品店,转眼就变成一片狼藉的案发现场。
街上的居民也被聚集,等着大夫过来。
白秋秋望着一片忙碌的景象,移目瞧了一眼糕点铺子,突然好奇的问:「墨仁,你读过大部分卷宗,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起发生在近段时间的弑父凶杀案?」
「是被一个少年信使破获的案件。」
墨仁随口说道:「有啊,就是西坊的事。」
「差不多,就是前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