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道。
“我忽然想起我母亲去世后,有一年她的忌日,父亲忽然念了两句诗。”秦越忽然说起了诗,“昔日笑言身后事,而今全到眼前来!”
“该来的,总是会来。”萧辰道,“我待会儿领了旨意直接出城去了,咱们哥俩儿此别过,后会有期!”
“你可千万别死了啊!”秦越憋了好半天,这会儿终于忍不住情绪爆发,本来是想说一句玩笑话,嚎啕大哭。
萧辰搂着他的肩膀用了拍了拍,转身走,走到门口,朗声清吟。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养心殿。
萧万疆端坐龙椅,下面摆了几张椅子,分别坐着苟世修,方靖,张攀,蒋公明,黄炳,刘齐恒,许若林。
个个面色沉郁,见到萧辰来,一起转头对他瞩目而视,其中许若林的目光,分外复杂。
“拓跋长功,还是来了啊。”萧万疆神色平静,笑道,“之前是骚扰边境,掠夺财物,现在是公然进兵,犯我边防,还带信与我,欺我甚矣!”
方靖将一封信递给萧辰,萧辰打开看,见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行血红大字。
“天,风调雨顺,我,兵强马壮。恰逢秋高气爽,意兴勃发,游猎燕北,王若有意,可与我戏与牧野,博一雌雄,胜负固笑谈也,唯马奶酒亦可醉人!”
字迹纵横,刚猛有力,笔划尖峰,宛若刀戟,豪气飞跃,杀气腾腾!
“这字儿写的,你还别说,有点草书的意思。”萧辰看罢,微微一笑。
“他一个放马的,汉字儿识的几个?懂个屁的草书!”苟世修道,“这多半是别人替他写的。”
“能写出这字的,也必定英雄!”刘齐恒是当世书法大家。
“那可能是他的那个犬子,叫什么拓跋顽童的。”黄炳道。
黄炳四十五六岁,虽然是军伍出身,但雍容典雅,风度翩翩,不像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靖安司锦衣卫大都督,更像是一个儒家学者。
“呵呵,他有犬子,朕有龙子。”萧万疆看向萧辰,“老四,你怕不怕?”
“儿子怕他咬我鸟!”萧辰笑道,“父皇只等着儿子胜利的好消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