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雷州!”
“有道理!”萧钦拍着桌子道,“二弟这一番话,令我茅塞顿开!”
“但老四回来,一个字儿都不提二叔……提了两句,也是轻描淡写,这不是欲盖弥彰是什么?”萧构道。
萧钦道:“但这事咱们没有证据啊,说到底也只是个猜。”
“以二叔的精明,做事岂能为外人知?那必然是滴水不漏!”萧构道,“既然大哥说我是瞎猜,那我索性再猜一猜,老四此去雷州,为何要设下几路疑兵,布下迷魂大阵,他这是防范谁?还是故意掩盖自己的行踪?”
说罢端起酒来轻轻的抿,抬着眼皮瞧萧钦的反应。
“哎呀,难道说他是要秘密去跟某人会面?”萧钦的反应还不算慢。
“大哥你都会有此猜疑,以父皇多疑的性子,岂能不疑?”萧构笑道,“别忘了那个某人,论起来可算是他亲表哥呢!”
“可不是嘛!这样的话,一切都能解释通了!”萧钦一激动拍桌子,“明面的仗是二叔给他打的,暗地里的事,是某人帮他策划的,里应外合之下,才将大吴水师给团灭了!”
那么问题来了,若果然如此的话,二叔和某人为何要帮他呢?
“那自然是所图者大了。”萧构道,“但重点在于,二叔怎么可能会跟某人联手?”
“这个未必,但也未必说不通。”萧钦道,“反正二叔他一直都是坚决反对父皇攻打南阳郡的,呵呵,南阳郡跟南海郡还相邻的近,东边刮风,西边下雨。”
“李福成的事,大哥不必操心,我帮你善后。”萧构说话,是东一榔头,西一下子的,忽然又提起李福成,令萧钦都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
“锦衣卫里,也有我的人,想要李福成的死,也有不少人,只因他这次若再进了刑部,只怕会为了保命而牵连很多人。”萧构笑道,“所以我看他也不必进京了,跟那个汝阳知府一起畏罪自杀算了,大哥你说?”
“不提他,提起来生气!”萧钦道,“来咱们哥俩儿走一个!”
“大哥啊,我此来找你的意思是想要跟你商量一下,要不要借着皇上的火,煽一煽风?”萧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