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我总是不放心。”
杨子凌淘着菜,“那也简单,今天不是周五,等晨曦放学,你直接带着晨曦来,这也有地方住。
有时间了,你还能带着晨曦去白龟湖玩,回来我还能指导她写一篇作文儿!”
杨子婵一听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估计我要这样说,她都不敢来了!”
下午。
杨子凌给母亲做了简单的按摩,用上了一点紫霞真气,帮助她调理经络,加快伤口恢复。
做完,正打算倒一杯水喝,电话响了。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
“喂,四姨,你到门口了,好,我去接你!”
四姨陈桂芝是比杨子凌的妈妈小了好多岁,今年才四十四岁。
“四姨,你看你来还掂镇些东西!”
杨子凌赶紧跑过去接过四姨手中的一大提两箱牛奶和一大兜子鸡蛋。
在门口给四姨录了一个信息,“走,赶紧去家里凉快凉快!”
“朱孩儿今年毕业,工作咋说了?”
朱孩儿是四姨家的老大,叫朱晓飞,今年二十一,今年七月,豫州理工大学毕业。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说跟他同学一块去了鄘南市,具体情况,他也没多说,我也不好打听。”
“朱妮儿今年是高二吧?”
“是哩,高二了,光长个子不长脑子,学习木一哈里很!
不过镇这儿不敢喊朱妮儿了,上回恁大姨去俺家,喊了一声朱妮儿,人家直接筷子一撂,饭都不吃了!”
杨子凌一听哈哈大笑,“中,我记住了,以后就喊晓晓。”
“桌小区看桌可不赖呀,你啥时候买哩,准备结婚使哩?”
杨子凌一下子能体会到表妹朱晓晓被人叫朱妮儿的那种感觉了。
二十八岁未婚,在一个三线小城市,必然会被亲人长辈拷打。
“不是买哩,我从小跟俺爷学中医,碰巧给一个老板看好病,人家送了个房子。”
四姨一听,脸上非常惊讶,继而是大喜。
杨子凌害怕被四姨宣扬得到处都是,急忙补充道,“可不敢给别人说,我没有行医资格证,要是有关部门知道了,可能会给我抓起来!”